好喝的水果茶。
”模糊地,她也知道這群天降神兵對安東尼似有某種特定意義,既然她身為他的“朋友”,就應該表現一些優點來讓大家認同她,因為,她很樂意地去執行她的任務。
賽若襄玲珑的身影甫消失,漾在安東尼眉尖的“正常”感情也為之凍結,回過頭來面對問題軍團的又是那表情木讷的天才少年當家了。
他翩翩落坐。
“你們誰負責把那些人送回去?”說他無情也好、埋怨他冷淡也罷,總而言之,若襄一不在,他又恢複薄涼的個性,直接切人正題。
問題軍團太了解他的個性了,沒人會抱怨什麼,再說方才那打破腦袋瓜也想不到的場面已讓他們大飽眼福,而這趟行程也值回票價了,他們個個收起嘻皮笑臉,表情專注起來。
“是屬下。
”銀翼挺身而出。
“給他一次下馬威,量他沒膽子再來挑釁了。
”
銀翼對安東尼敏銳犀利的感應力佩服之至。
“他要親自來拜訪你。
”
安東尼紋風不動,十指交握,停頓了好一下,才說道:“我想聽聽你對他的評語。
”
“高貴、優雅、标準的紳士。
”銀翼不愧是安東尼的心腹,他了解自己的主子不愛長篇大論,以最簡潔的字眼帶出對手的形象輪廓。
“哦?”這倒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
“那麼我要你記下的資料呢?”據他這些天來的觀察,賴瑞在這島上是呼風喚雨的土皇帝,無人敢輕易持其須毛,安東尼明白保育基金會将會承受更多的壓力。
他既然攬下賽若襄,基金會就變成他責無旁貸的責任。
銀翼将一台手提電腦打開,放進光碟,螢幕上便出現了有關賴瑞的一切資料。
“噴噴噴!以販賣稀有野生動物為大宗,走私違禁品、勾結軍火商,仲介土著少女賣春……哇!這家夥根本是人面獸心嘛!”快手噴噴稱奇。
“這家夥太貪心了,什麼黑心錢都想賺。
”牧師插嘴。
赤色響尾蛇組織表面雖是意大利黑手黨的幕後操縱者,難免與黑白兩道有所交易,但邪亦有邪道,有可為,有不可為,和隻向錢看齊亂搞一通的灰色地帶人物絕不相同。
賴瑞不計其數的“無所不為”惹惱了這群率性而為的赤蛇精英。
大家同聲讨伐。
安東尼嘴角掠過嗜血的笑容。
“我去會他。
”
“不可以。
”大家異口同聲!要讓赤蛇組織的龍頭隻身涉險還不如砍了他們。
“你們不會閑着的。
”安東尼摩挲着耳垂上的金環。
“接下來,你們會發現這是一趟有趣又多采多姿的旅行。
”
衆人鴉雀無聲,血液中蠢蠢欲動的細胞已經開始沸騰。
“查出他禁制品貨源,國師,這項任務是你的了。
”
“沒問題。
”
“雷神,調出全球國防武器制造商的清單。
”
“知道。
”
“另外,切斷他所有非法生意的貨源和清除隸屬賴瑞的明、暗樁,這事就委托快手、牧師。
”
“得令。
”
安東尼以雷霆之姿談笑自如地調兵遣将,頃刻間,
屋裡隻剩銀翼和幽靈也似的詩人。
“少爺,我呢?”銀翼自動請纓。
“你剛出任務回來,不準備休息?”隻要一提及任務,這些集世界之最的精英們宛如久旱逢甘霖,個個躍躍欲試,可換另一個角度看,或許他們太平日子過膩,閑慌了。
“我又不是老頭!”他有些不滿。
“既然如此,你預留的暗棋……不需我點破,嗯?”
“暗棋”——鷹眼是也。
銀翼會心一笑。
“我曉得了,他不需您操心的。
”
“我說過,他是你的。
”換言之,真要操心的人也不會是安東尼。
銀翼離去,惜言若金的詩人漫步過來,他閃着略帶孤愁的褐眼。
“為什麼不派任務給我?”畢竟他也是組織的一員。
“誰說你沒有?好久不見你一面,不給你一項難上加難的任務,怎麼抵銷之前你來不及參與的份?”安東尼閃爍着屬于半大小孩的俏皮笑容。
“說吧!”詩人也難能可貴被逗笑了,雖然他的笑依然生澀,卻是稀罕的了。
安東尼由淺碧轉墨綠的瞳孔拂過智慧的漣漪。
“凍結賴瑞在瑞士聯合銀行的資金出入,這項工作非你不可喔!”
衆所周知,瑞士聯合銀行對金融往來人物保護之周全,已到滴水不漏的地步。
這确确實實是項艱辛的任務。
詩人僅是露出深邃的淺笑。
“弄妥了,我會托人告訴你。
”
“謝謝。
”
“自家兄弟,這麼說見外了,”他若有所思的。
“不過,這樣的你有人味多了。
”
安東尼聳肩。
人味?難不成以前的他這麼不讨喜?不過,誰管他呢,一群礙手礙腳的麻煩精全清光之後,現在,若襄隻屬他一個人了。
“咦,怎麼大家都變不見了?”端着芳香撲鼻的水果茶的賽若襄走了出來。
安東尼卸除龍頭的身份,又恢複單純“阿東”的身份,很自然接過着實不輕的茶盤,綠眸藏着一絲淘氣。
“等我們泡完茶,他們就回來了。
”
☆☆☆
赤色響尾蛇組織成員聯手在一夕之間挑掉賴瑞士王國的消息迅速傳遍全世界。
各國自清紀律組織,有涉與無涉的政要貴人,如蝼蟻般的政版、财經、金融記者在第一時間裡蜂擁也似的聚集到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島。
記者以無孔不入的飛天鑽地之能打聽出安東尼的落腳處,而後成群結黨地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