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礦。
“也在那片林子裡?”原來如此。
所有的事件全發生在野生動物基金會的放養森林裡,奧斯卡說的和他的預想分毫不差。
“太聰明的天才會遭天妒的,我送你上天堂吧!”陣勢啟動,三對一成了肉搏戰。
奧斯卡冷言旁觀,他在等待縫隙從安東尼固守不移的身邊搶回他想要的東西。
他不寄望那三人能困住安東尼多久,難得的空門破綻,他斜飛過去,賽若襄是他的了。
“夠了。
”掌控權終于落到他手中。
人影猝然分開。
“我不想傷她。
”事情演變到這地步,已經岔出他原先的計劃,唯今有殺人滅口才能遏止事态的蔓延。
“你想怎樣?”安東尼的态度沉穩不變,碧眸晶亮耀眼,彷佛燃燒着外人看不見的烈焰。
“乖乖受死!”子彈無眼,他的彈匣總共發出四顆子彈。
斬草除根的工作他向來做得很幹淨。
因為心系賽若襄,安東尼毫無反抗地吃了他一顆子彈“你太狠了,連自己的手下也殺。
”
“噴!你的嘴真硬,害我又要多浪費一顆子彈。
”這是場天才對天才的戰争,他非确定他死不可。
危殆的片刻,被破開的大門外闖進大批保全人員和焦灼的銀翼。
奧斯卡隻遲鈍了半秒。
功虧一箦!
這場騷動明顯引爆了整個阿優厄耶園的人,他若想全身而退必須舍下賽若襄。
他脫手,将賽若襄往衆人一丢,而後從容脫逸而去。
即使吸進了少量的迷藥,翻來覆去的震動鬧醒了茫然的賽若襄。
“你……有沒有傷着?”他問,發淩亂,俊臉帶着蠶絲般的白。
她才剛醒轉,他就毫無間隙地壓着她,令她喘不過氣。
“若襄沒事。
”
他的頸交着她的,短而淺促的呼吸噴繞在她耳畔,為了确定,安東尼檢查了她的手腳。
他的手心很熱、很重、很粗魯,仿佛無法控制自己的力氣。
不解爬上賽若襄的臉。
銀翼擔心地靠近這對情人。
“少爺!”
“若襄乖,跟銀翼出去。
”他的聲音漸模糊。
“我等一下去看你。
”
“阿東。
”不知為什麼她就是不安,傍徨像隻看不見的手捏住她的心。
“沒事,我保證。
”他揉了下她的頭。
“快……送她走。
”
銀翼去牽賽若襄的手。
就那角度,眼角餘光無可避免地瞧見一彎血線由安東尼的手肘蜿蜒到他的手掌心。
為了不讓賽若襄看見,安東尼五指并屈,讓血流溢在掌心中,隻那麼一下下,掌中已成血池,速度之遽,眼看就要飛溢出來。
銀翼沉下臉,以最敏捷的速度将她帶開。
他前腳跨出大門不過幾米,室内便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
“那是什麼聲音?”賽若襄聽見了,她回頭伫足。
她很不舒服,心,好像被什麼炸開了洞,很痛,很痛。
她很清楚,那感覺不是來自藥物。
“不會有事的。
”銀翼哄着,心卻是懸吊着。
那種血液流失的速度可想見傷得不輕,他不安透頂。
邁着步伐,銀翼心中澀澀浮起難以查清的感覺。
他,安東尼,究竟是用怎樣的心來愛她?銀翼無法明白。
☆☆☆
藥力的後遺症使她清醒後極度地乏力。
摸索着牆,賽若襄吃力地往前走,她的心一直像挂在樹梢的紙片,飄來蕩去沒個着處,她必須親眼見到安東尼才能放心。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睡着了,醒來,隻有“阿莽”在她身邊。
往常,安東尼的房間是她可以自由來去的地方,現在卻布滿了全身是配備的警衛。
“站住。
”她的身份尚未公開,除了一些高級精英外沒人認得她。
“阿莽”低嗚,利爪齊張,恪盡本能地捍衛它的主人。
它的個頭小,了不起像隻大貓,雖然竭力示威,但看在旁人眼中倒像戲耍的動物。
賽若襄把整個身子貼住牆壁,潤澤的眼裡盛滿害怕。
“出了什麼事?”有人探頭出來,是凱撒·奧斯卡巽紫。
她美麗的臉在看見賽若襄後,不住的氣憤和厭惡毫不容情地表現出來。
“你還有臉出現?”
好不容易看見熟識的臉孔,賽若襄急急說道:“若襄要見阿東。
”
他們這裡好奇怪,要見一個人那麼難。
“哼!”奧斯汀巽紫冷哼,不屑地瞪她。
“你的臉皮還不是普通的厚,想見東尼?警衛!把她丢出去!”
警衛唯命是從,伸出鐵爪不費吹灰之力便捉住了她。
“若襄不要走……若襄要見阿東……”她使勁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