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他還比較愛慕你一些。
”
“怎麼說?”明霞愣了一下,傻大姊的表情又出現,“我聽不懂。
”
“他時常跟我說起,每次在你身後幫你伴奏時,都可以第一手聽見你的好歌聲,說是又柔又深情的,總讓他聽得幾乎忘了要打鼓哪!”輕梅微笑。
明霞的臉蛋難得地绯紅了,她啐了一聲道:“這個死人,居然敢吃老娘的豆腐。
”
誰不知道她甘明霞歌聲媚得緊,風騷入骨就有,哪來的又柔又深情?
輕梅笑了,邊替她卸下金光閃閃的禮服邊道:“你别生他的氣,他這也是在誇你呀!”
“誇他個死人頭,我好心幫他泡妞反倒被他吃便宜豆腐,這本帳怎麼算都不劃算。
”明霞粗裡粗氣地作勢挽袖子,看模樣好像真要出去海扁秀生一頓。
輕梅把禮服放在一旁,遞了便服給她,笑道:“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他一回吧!”
明霞氣呼呼,卻還是接過來穿了,“若不是你為他求情,我非剝了他一層皮不可。
”
輕梅噙着笑,眉際的若有所思還是凝聚未散。
明霞雖然粗線條,可也注意到了她的異狀,“怎麼了?什麼事不開心?還是伯父又怎麼了?”
她隻是搖搖頭,笑容帶着幾絲苦澀,“不都是老樣子,沒事的,你别擔心。
”
“你還是缺錢嗎?”明霞一語中的。
“怎麼能不缺錢?現在這個世道,除了大老闆和當官的,誰不是在為錢苦惱,誰又不缺錢用?”輕梅凝視着她,慨然道:“明霞姊,你不也一樣苦嗎?”
她的眸光感傷又關懷,明霞心頭不由得一酸;是啊!多少人看她好像是這百老彙夜總會的紅牌,總以為她風風光光的,可誰知道她心底的苦?
她甩甩頭,揮去心頭酸楚的滋味,強自咧出了一個笑,“話可不能這麼說,雖然我要養一大家子人,可我掙錢比你快;别廢話了,你現在缺多少跟我說,我拿給你。
”
輕梅連忙搖頭,“不,我不能拿你的錢。
”
“你怎麼跟我客氣?我們可是好姊妹。
”明霞杏眼圓睜。
輕梅凝視着她,黑瞳溫柔卻堅定,“不,正因為是好姊妹,我才不能夠連累你;拿了你的錢,我的心裡會更痛苦的。
”
“輕梅……”
她溫和地打斷明霞的話,“晚上要不要和我一同回去?”
明霞一愣,随即煩躁地道:“不行呢,今天說好了要陪高老闆吃宵夜的。
”
“那個高老闆看起來好像對你是真心的,你不喜歡他嗎?”她把衣裳折好,邊問道。
“喜歡有個屁用,他有老婆了,再喜歡也隻能成為他的地下夫人,我可沒興緻。
”
“怎麼會這樣?”她低喃,惋惜地輕歎。
明霞自我解嘲地笑笑,眼底微帶一抹凄涼,“當然是這樣的,你以為我們這樣的女子,能得到多少真心。
”
“明霞姊,你千萬别這樣想,你這麼好,我相信你一定會得到屬于你的幸福的。
”她堅定地道。
“算了,我自個兒可沒有那麼樂觀,能混口飯吃就不錯了,哪還敢期望可以得到幸福呢?尤其像我這種戲子,注定給人看不起。
”
“不會的,我始終相信老天會疼惜我們的,”輕梅深邃清亮的眸子凝視着她,真摯地道:“雖然日子這麼苦,可我們一定會熬得過去的。
”
明霞瞅着她,好半天才長籲了一口氣微笑道:“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不知你哪來那麼多的希望呢!不過坦白說,你的話總能夠讓我心情好起來。
”
“既然如此,那就笑一個吧!”輕梅清秀的臉蛋兒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