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過他是個罪惡了嘛!瞧,才多久,衆家女子們一路流下來的口水可以化沙漠為綠洲了。
太好了,第一戰成功!她悄悄比了個V字型手勢。
不過還沒完,蕭士誠起碼得在門口站上半個小時,才能充分達到宣傳效果。
“委屈你了,誠誠。
”說是這麼說,但她口氣裡可沒半點愧疚。
薛宇縮回頭,慢慢關上窗戶。
外面太熱了嘛,她還是繼續蹲在辦公室裡吹冷氣,靜待戰果揭曉。
看着表,她有信心,騷動馬上就要上演。
果然十五分鐘後,門口站了一位白馬王子的事已然傳遍警局上下。
又過半個小時,差不多全局裡三分之二的女性都目睹了這位白馬王子引人犯罪的容顔,更有半數集中到門口去探問王子的來曆了。
當然蕭士誠是不可能開口滿足衆家姑娘的好奇心;更正确一點地說,他壓根兒沒發現到自己成了人們觊觎的焦點。
早說過了,世界上隻有兩件事可以引起他的注意力:一是薛宇,二是發明。
“時間到。
”兩指交叉一彈,薛宇慢條斯理地收拾起私人物品準備去吃飯。
走到大門口,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弧越彎越大,蕭士誠的男色果然不同凡響。
“誠誠。
”看到了吧!那群不識貨的女人,敢罵誠誠是垃圾,活該摔碎一地玻璃心。
聲音的主人是他“唯二”會注意的事物。
蕭士誠的大腦開始運作,擡起頭,一記媲美金陽、光輝燦爛的笑容,驚呆了所有的人。
“小薛,”視圍觀群衆如無物,他筆直地走到薛宇面前遞上玫瑰。
“花。
”
“謝謝。
”接過花,她挽上他的手,存心叫這陣駁動HIGH到最高點。
“誠誠?”一個女人低呼了聲,薛宇認出她正是把衣服帳單寄到蕭士誠公司的可惡家夥。
“怎麼,忘記了?上個禮拜才見過面的。
”薛宇惡意地咧了咧嘴。
“他?蕭士誠?”多訝異的聲音啊!顯然摔碎的不隻一顆無措芳心,腳下四處可見眼鏡碎片,掃一掃可以再堆一座垃圾山了。
怎麼這麼多人?蕭士誠慢一步地發現:他被包圍了。
發生了什麼事嗎?
“誠誠。
”薛宇撞撞他的腰。
“王小姐,上個星期見過的,記得嗎?”
清澈如星的漆黑大眼裡寫滿迷惑;很明顯,“王小姐”并不在他“唯二”會注意的事物中。
“你好!”隻能這樣打招呼了。
“有事嗎?”
好生疏的問候,當下錯失王子的王小姐隻想去砸了眼鏡公司的招牌,配這什麼爛眼鏡嘛,害她錯把王子當垃圾!
“她沒事,有事的是我。
”決戰第二步,将蕭士誠塑造成典型英俊多金、事業有成的鑽石王老五,一舉氣死那群沒眼光的家夥。
“公司怎麼樣?你這個社長半途溜班,社員們會不會造反?”
白馬王子還是個社長耶!全身金光閃閃的大帥哥,可不正是最佳丈夫典範?碎心女子更加泣血了,捶心肝啊!親手打破了麻雀變鳳凰的美夢。
“咦?”蕭士誠可不知道自己的身分什麼時候變得這般重要了?“有金迷在,她會處理一切的。
”
“哦,你的會計啊!”可以走人了,再歪纏下去,蕭士誠的遲鈍病發作,豈不枉費了她一天的計劃。
“既然公司沒事,我們去吃飯吧。
”
大大方方地,薛宇挽着蕭士誠通過包圍網,無視一雙雙嫉妒、羨慕的目光,跨上他們的法拉利跑車,呼嘯而去。
“哈哈哈……”薛宇暢然的歡笑險些震翻了急駛中的跑車。
蕭士誠愕然地望着她。
“怎麼了?”
“好過瘾……咳……”樂極生悲,嗆到了口水。
“小心點兒。
”他空出一隻手輕撫着她的背脊。
“沒事、沒事。
”她兀自笑個不停。
世上再也沒有什麼事比赢回他的榮譽更教人高興的了。
“你看到那些人的表情沒?相親時,個個對你視若無睹,結果,今天你不過理了發、換套西裝,馬上讓她們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口水流滿地。
”
“哦。
”他輕聳肩,這種事很值得高興嗎?他再怎麼換衣服裡面的人也不會變啊!
“哎,你不懂啦!她們罵你耶!什麼蠢蛋、垃圾……”她憤憤不平地揮舞着拳頭。
他着迷的目光在唇角寫下一抹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