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父親究竟是怎樣的瓜葛?
英暄說蓮姨有個兒子,是父親的骨肉、他同父異母的兄弟嗎?他在哪裡?
而英暄……柯爾熙的心揪着,她明明是知道一切的,為什麼要瞞他?
心底有道聲音依舊提醒着他要相信英暄、相信自己的感覺,卻抑不住逐漸遲疑的思緒。
突然間,柯爾熙對于他們之間的情感變得不能确定,所有的堅持都搖搖欲墜。
他必須找英暄問個明白!
“我會找英暄問清楚。
”态度已經不再和緩。
餘麗娜卻不願意他們有把話說開的機會。
“孩子,世界上有許多事實是很殘酷的,媽媽不願意讓你直接面對這些醜陋的人性。
聽媽媽的勸,回去就讓我問出她真正的意圖,而你在外面聽就好了。
你不在場,她才不會再耍詭計。
”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讓迷惘的柯爾熙無法反駁。
★★★
餘麗娜先示意爾熙留在門口,她将大門虛掩着,讓他能夠聽到屋内的一切。
守在客廳裡忐忑不安的邵英暄,一見到她回來立刻迫不及待的問:
“柯伯伯還好嗎?爾熙呢?留在醫院照顧他嗎?”
餘麗娜斜睨了她一眼,巧妙的移動位置讓邵英暄背對着門。
“你少在那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了,賢慶會住院還不是拜你之賜。
這下子你總算滿意了吧!”
想起和善的柯伯伯發病時的痛苦,邵英暄的氣勢弱了幾分。
她難過的說:“我不是有意的。
”雖然為蓮姨不值,但是畢竟蓮姨已經不在了,她從來沒想過要柯賢慶和餘麗娜陪葬。
“是邵碧蓮那個賤女人要你來報仇嗎?”
“不許你這麼說蓮姨!”邵英暄不平的抗議。
餘麗娜假意拭淚,“當初也許我是強硬了些,但是我愛賢慶啊,自然不願意退讓。
都已經過這麼多年了,難道她還不能放過我們?”
“蓮姨在六年前就已經過世了。
”隻有她們兩個人在場,有什麼好演戲的!邵英暄直接打斷餘麗娜毫無意義的惺惺作态。
邵碧蓮死了?
餘麗娜沒花太多時間驚訝,話鋒一轉,設下陷阱——
“所以你處心積慮的接近爾熙,目的是為了找我和賢慶報仇?”
“蓮姨承受的苦,不是你們能夠了解的。
是你!你害得蓮姨必須每天以淚洗面,讓她苦苦念着親生兒子、卻不能相見。
你的自私,硬生生拆散原本應該和樂的家庭!我曾經在蓮姨靈前立誓,絕對不會讓她白白帶着這麼大的痛苦獨自離去。
”
邵英暄慢慢的逼近,一字一句的控訴着,從她周圍進發的強烈恨意,讓餘麗娜連連後退。
等了這麼多年,她終于能替蓮姨雪冤!
“蓮姨就是被你害死的!”
餘麗娜驚懼的搖頭呐喊:“不是我的錯,不能怪我……”她仿佛看見含悲而死的邵碧蓮前來質問!
退到無路可退,餘麗娜順着牆壁滑坐在地上,捂着眼,避開邵英暄咄咄逼人的怒視。
柯爾熙再也忍耐不住的沖進來。
“夠了!”他一個箭步沖到邵英暄面前,抓住她的肩質問:“你已經逼垮我父親了,難道連我母親都不能放過!?”
真相太過震撼,被背叛的事實更讓他悲憤莫名!心裡的劇痛讓他緊緊的抓住邵英暄,想要從她眼裡找出一些坦誠……一些感情。
忍住來自肩上的痛楚,邵英暄看着認賊作母的柯爾熙,不可書信的指着腳邊的餘麗娜說:“你還叫她母親?她根本不配……”
柯爾熙絕望的斥責:“閉嘴!”口氣是少見的嚴厲。
她該慶幸他不打女人!
向來極重視形象的母親,如今狼狽坐在地上的模梯讓柯爾熙難過,而英暄剛剛的默認更證實了母親的猜測。
直到此時,他總算徹底相信她不是自己能夠馴服的。
如果說,先前仍然有些微的信心,也都在剛剛的話裡化為灰燼。
就算他可以不計較英暄剛烈的性情,卻不能忍受她玩弄他的感情!
蓮姨跟她有母女的情誼,他能夠體諒她矢志報仇的心态。
可是為什麼要這樣輕賤他的感情、她的身體?
就連昨夜都在計劃之中?隻為了傷害他?
望着眼前這張曾經迷亂他的臉龐,他真的不敢相信也不懂!
帶她回家,原是為了救她脫離一心複仇的職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