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的打擊,所以他用百般的溫柔來撫慰雲柔受創的心靈。
婚後種種的寬容、寵溺——還不夠嗎?
女人,要的不就是一份摯愛,一個體貼溫柔的丈夫?
他做的還不夠多嗎?
邵烨嘴角輕撇,顯然不夠!
她的偷情,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到吧台開了瓶酒,讓帶着陳香的琥珀液體順着喉嚨流進心裡,醉了,就好了!起碼不必隔了半個地球的遙遠距離,還心心念念着——
她好不好?吃得飽、睡得好嗎?
囫囵灌下瓶中殘餘的酒,思緒偏偏益見清明。
該死的酒!
邵烨惱怒的将酒瓶抛擲到牆邊,玻璃破碎的聲音讓他滿意的笑了。
毀滅!就是毀滅——戀她的心早在親眼見到她出現在于百郗下榻的房間門口,就破成碎片……
不再有執迷不悔的深深愛戀,不再有輕憐柔惜的兩情缱绻,不再有難以割舍的濃濃眷依……
忘了她,忘了她,忘了她!
腦子裡日日夜夜的都在呐喊着忘了吧!為什麼心裡獨獨放不下!?
就是放不下!
如果邵烨願意承認,會明白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冷心寡情的威戰統領。
其實,他的冷從來不針對她,因為他的心早在初見她的那一刻,就徹底淪陷。
甚至于狼狽回到美國的動作,也在在證明心底的放不下。
承認吧!邵烨苦笑。
如果真能舍下,早在她出現在飯店那天,他就該徹底攤牌,然後潇灑的放她自由。
可是他連一句重話,都不忍心對殷雲柔說出口——
當時要是于百郗沒有出軌,她會答應嫁給他嗎?
不見得,是嗎?
這正是邵烨不能也不願苛責她的原因——
他總見不得她難過。
如果……沒有那一夜的脫序,沒有讓邵烨必須面對依然渴望着她的事實,也許,他會被動的等殷雲柔作出決定——
要他,還是于百郗!
想要她的心是如此強烈,然而面對純真臉龐下的蓄意背叛,怎麼能夠再忍下去!?
于是邵烨狠下心離開,就讓他們……雙宿雙飛吧!他苦澀的想。
用力一揮吧台,任由美酒杯子狼藉散落,這是最後一次了,邵烨告訴自己。
現在的他優柔寡斷得令人生厭!
“你回來了?”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邵烨擡頭,迎向母親的眼。
短暫的尴尬過後,他自在的跨過腳下的碎玻璃,在沙發坐—下。
邵母在他面前坐定,濃郁的酒氣讓她微微蹙眉。
“你喝了多少?”
“還不夠醉。
”邵烨輕描淡寫的回道,“有事嗎?”
望着眼前拘謹生疏的兒子,邵母輕歎了一聲。
“也許當初我不應該要你回來接威戰……”
“都過去了。
”邵烨打斷她的話。
其實他們母子之間并無嫌隙,隻是天生冷情讓他對任何人都熱絡不起來。
想起唯一的例外……邵烨臉色更形冷凝。
邵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