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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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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上他的胸口,他不着痕迹的注視他們離去的方向,有禮的說:“我有要事必須馬上處理,各位如果還有問題,請問我的行銷總監——左拉·卡爾先生。

    請容我先告辭。

    ” 誰能拒絕這麼彬彬有禮的要求呢? 左拉很快接手,總裁的異樣沒逃過他的視線,“她”就是總裁堅持到台灣的主要原因嗎?看來将有一聲好戲看了。

     ZZZZZZ 程铨将沙淩放在員工休息室的椅子上,“你還好吧?” 沙淩虛弱的笑,“還好,其實我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勇敢,是嗎?”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 葉爾漠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好久不見了,我的小女仆。

    ” 沙淩驚愕的擡頭,他認出她、而且還找來了?! 三年沒見,她出落得更美了。

    如今的她有種妩媚,比三年前少不更事的她,更教人移不開視線! 程铨在他們彼此之間來回望着,他們之間的磁場強烈的讓人心慌,他要紮破這個迷咒! 他擋在葉爾漠前方,“這裡是奉飯店的員工休息宣,帝諾總裁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這個一身雅士風度的男人是誰?他讨厭他以她保護者自居的狂妄! 葉爾漠嚴峻的看着他,程铨則毫不畏懼的迎視他的眼神。

     兩個男人的較勁讓沙淩着急的站起身,“呃,帝諾總裁有何吩咐?” 葉爾漠斂起褐眸,他不喜歡看到他們并肩而立的模樣!他曾經想過也許能再見到小女仆一面,但他沒有心理準備看到她跟另一個男人狀似親密的模樣! 他身旁從不缺女伴,更不會在意女伴的見異思遷,這種不悅的感覺對他而言是相當陌生的,更可笑的是小女仆跟他什麼都不是! 他不管她跟他是什麼關系,總之他不喜歡這種關系。

     “你為什麼可以待在這裡?”葉爾漠質問。

     程铨驕傲的說:“這個飯店是我的,而她是飯店的公關經理,我們待在員工休息室是理所當然的。

    ”他故意挑釁,“相形之下,高高在上的帝諾總裁硬要擠在這裡,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您說是嗎?” 葉爾漠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氣!在他的世界裡,他就是王,沒有人敢嘲諷他! 沙淩緊張的瞄着他太陽穴邊的青筋,即使沒見過他狂怒的模樣,她也知道惹惱一頭猛獅是極其不利的,她拉拉程铨,要他少說兩句。

     程铨則拍拍她的手,要她别擔心。

     他們之間的互動讓葉爾漠氣紅了眼——為着莫名的在乎——他咬着牙說,“我要跟你談談。

    ”如果不是在台灣,他會一拳打掉他臉上的驕傲! 程铨擡起下巴,“你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沙淩拉拉他的袖子,他低頭瞧見她祈求的表情,歎氣,“你明明……” 沙淩的眼裡滿是懇求,無聲的請求他離開。

     程铨歎氣,“你這又是何苦呢?” 沙淩回避他的指責。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 葉爾漠冷冷的看着他們。

     程铨走到門外,擔憂之情溢于言表,“我在外面等。

    ” 謝謝。

    沙淩用嘴形說。

     他要的不是謝謝。

    程铨頹然的擺擺手,幫他們關上門。

     休息室裡隻剩他們兩個人了。

    沙淩怯怯的望了眼面無表情的葉爾漠,“你好。

    ”有許多問題想問,終究隻化成最安全的一句問候。

     你好?睽别三年,在見面時她居然隻有這麼平淡的一句話好說? 三年來,她的影子經常會不經意的竄進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短短十幾天的相處,誰知竟會留下難以抹滅的印痕,她究竟在他身上施了什麼樣的魔法? 曾經,他錯過了她;這次,命運之神讓他們重逢,他再也不讓她輕易溜走! “為什麼不告而别?”他問出了萦繞心頭三年的疑問。

     想起那一夜,沙淩尴尬的避開他的注視,“我本來就隻是暫時待在莊園而已……” 看他的反應,應該不知道那晚是她吧!想到這裡她的心情有些複雜,既松了口氣,又覺得惆怅。

     她整整心情,又說:“那天剛好程铨有空,我就請他來接我回台灣。

    ” “那麼急?連句話都沒有留,像在逃難。

    ”葉爾漠譏诮的說。

    原來放不下的隻有他! 該死的是他從來不會放不下! “我很抱歉…” 葉爾漠要聽的不是抱歉!他勾起她的下巴,不讓她再逃避問題,“我要聽真正的理由。

    ” 沙淩動了動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該怎麼說,說她獻了身?還是說她愛上了他,所以才不得不逃離他身邊? 什麼都不能說呀! 葉爾漠陰鸷的凝視着她紅豔的唇,想也不想的吻上它。

     好甜美的味道!仿佛他已經嘗過似的。

     原本想要淺嘗即止,卻在碰觸的刹那激起無盡的欲望,他的唇舌百般撩撥,肆意地喚起她的記憶,沙淩攬着他的脖子,絕望的任自己沉淪。

     她像隻愚蠢的蛾,明知烈火勢将焚身,仍堅定的住火堆裡飛;在他的愛裡化為灰燼。

     他不舍的放下她,拇指仔細劃過她優美的唇形,感受到她的輕顫,他笑了:“我們是相屬的。

    ”兜了一圈,他總算明白自己的在乎。

     “不!”沙淩猛然驚醒,伸出雙臂抵住他的胸口,似乎這樣就能擋住他的魅惑。

     不?葉爾漠危險的眯起眼,“你說清楚。

    ”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掌心傳來他的體熱讓沙淩收回手,改為環往自己,“我們不能在一起。

    ” “為什麼?我挑情婦從來沒有國籍、職業之分。

    ”他以為她擔心的是這個。

     沙淩愕然擡頭,是呵!她想太多了。

    他怎麼……怎麼可能跟她求婚呢‘呵呵,她未免太托大了。

    她即将汜濫的淚水強壓回又被他無意刺傷的心,苦的淚、鹹的血混出一團五味雜陳。

    這些都是不為人知的痛哪! 沙淩扯出笑容,“多謝你的看重,在台灣,情婦并不是那麼高尚的工作。

    ”她不稱他爵爺,不想讓自己又矮子一截。

    在他眼中她什麼都不是,惟一擁有的隻剩尊嚴了。

     他厭惡她将情婦稱之為工作的口吻!從來他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開出價碼吧!”這是他不曾有過的經驗,任何一個女人在他開口要她當他的情婦時,無不銘感五内,從來不需要談到金錢交易。

     沙淩挺起胸,“我是不賣的!”他怎麼能夠這樣傷她?!她的心已然千瘡百孔,再也承受不住一絲一毫的傷害了。

     葉爾漠歎氣,“如果這樣讓你感到受辱,我很抱歉。

    你知道,我沒有太多這樣的經驗。

    ”他一向擅長哄女人,卻沒有碰過像她這樣明明身體都在呼喊着要他,卻依然嘴硬得不肯讓步的女人。

     她變了,變得聰明自主,然而這樣的轉變更讓他着迷。

     “我可以付出任何的代價,隻要你答應做我的情婦。

    ”他決定讓步。

    也許,相處一陣子之後,他就會找出對她念念不忘的原因,再也不會懸着心揣測自己的心用。

     “我不會去做任何人的情婦。

    事實上我即将結婚了。

    ”沙淩斬釘截鐵的說,希望這樣能讓他死心。

     想着她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這個景象激怒了葉爾漠,他向前一步,将她拉人自己的懷抱,箍得緊緊的,兩人的身體完全密合在一起。

     他的腳岔入她的兩腿之間,蠻橫地讓她感受他的灼熱,一隻手臂緊箍住她想逃的軀體,另一手則順着她的大腿曲線慢慢往上移動,滿意的聽到她的輕呼。

     “誰?是剛剛那個家夥嗎?他也能這樣輕易的撩撥出你的熱情?”他在她耳邊輕輕吹氣說。

     理智與欲望像兩道勢均力敵的力量,揪扯着她岌岌可危的堅持,她頑強的閉上眼,拒絕被他的褐眸魅惑。

     “沒錯,就是程铨。

    ”她感覺環在腰間的力量加大,好像要将她折成兩半。

    隻要能守住自己的心,她不在乎! 她張大眼睛,故意在他的怒火上添些柴薪,“事實上我們已經很親密了。

    ” 葉爾漠的褐眸進出憤怒的光芒,仿佛被奪去玩具的男孩,再也顧不得什麼禮貌,“既然你已經不是處女,當我的情婦有什麼關系?” 沙淩不敢相信他居然會說出這種話,想也不想的擡手—— 他可以阻止的,卻沒有阻止。

    因為她眼裡赤裸棵的傷痛刺疼了他的心。

     啪! 無視于臉頰熱辣的感覺,葉爾漠無動于衷的看着她。

    如果這樣會讓她好過些,他無所謂。

     他總是在惹惱人之後又讓人感動,她該生氣的,為他的出言不遜。

    但,他任憑她打一巴掌的動作,卻讓她昂揚的火氣瞬間消熄。

     她不舍的撫上他臉上的紅印,“對不起。

    ”尊貴如他,何曾讓人如此造次! “當我的情婦。

    ”他堅持。

    似乎這才是他惟一在乎的事。

     沙淩定定的望着他灼熱的目光,在他的眼裡看到在乎。

     他的寵溺能有多久?會得賠上一顆心嗎?她知道自己又将再度陷下去,或許,她從來就沒有爬起來過。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此時。

     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為了圓三年前未完的夢。

    至少,現在他們是彼此互相喜歡的,不像三年前是單方面的愛。

    即使…—即使時間很短,也夠她回味一生了。

    拒絕他,她的心也無法回到最初的純真,那麼,就徹底的沉淪吧! 也許,痛到極緻才能獲得重生。

     他在她眼裡看到掙紮,坦白說,他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全局的感覺。

     “我答應。

    我不要你的金錢,你在台灣的這段時間我可以盡量配合你,如果你想提早結束,請先通知我。

    ”她說得不卑不亢,好像在談一樁交易。

     他不喜歡她公事化的态度,狠狠的吻上她,吻去她所有的防備、也吻去她佯裝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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