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希望小柳的工作快點結束。
小柳笑得和藹可親,“我去叫小魚來當觀衆,嗯……隻是注射嘛,打在臀部上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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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離去前的話雖然讓許子臾有幾分懷疑,但溫桓可憐兮兮的表情,以及不時咳個不停的痛苦模樣,使得她說不出拒絕愠桓要求她住下的話。
當她說她仍必須回住處一趟時,溫桓又激烈的咳嗽起來。
許子臾側坐在床沿,拍撫着他的背,解釋道:“我隻是回去收拾一些盥洗用具和換洗衣物,”她的眼神莫測高深,好似看出些什麼,卻沒說出來。
“很快就回來了。
”
“不用了……咳……我已經打電話叫曉陽替你帶來……咳咳……她應該馬上就會到……咳……”
不管是真咳假咳,胡亂咳了一陣,喉嚨發炎的情況隻會更加嚴重,溫桓此時已幾近語不成聲。
許子臾沒問他是何時打的電話,也沒問他曉陽是誰,“你别說話,我去倒杯溫開水給你。
”接着便離開房間。
糟糕,剛剛的話好像有些不合邏輯。
溫桓看着許子臾的背影,還記得咳個兩聲以示他病患的身份。
昨晚她睡了之後,他便打電話請曉陽替她準備衣物、用具,那時候他還未出現明顯的感冒症狀。
他方才說的話,似乎已洩漏出他早有預謀,想騙她留下。
溫桓舉起手掌抹抹臉,低聲笑了,“呵,管她有沒有發現,反正我在她面前本來就是個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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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陽一進門,就在許子臾身旁繞了一圈,眼睛片刻不離她身上地打量着。
然後她放下手中大大小小的提袋,朝許子臾突兀地說:“不介意讓我摸摸你吧?”
許子臾先是一愣,才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曉陽邊對許子臾上下其手邊嘀咕,“哎呀,桓哥那個笨蛋,還說他絕不會說錯尺寸,哼!明明差了十萬八千裡。
”害她還以為桓哥意中人的身材怎麼那麼……與衆不同。
對許子臾的尺寸有了底之後她才停手,“嗨,小魚,我是曉陽,桓哥的堂妹。
他請我替你送些日用品和衣服來……但他尺寸給錯了,這些你先将就着穿,我會再送來的。
”
“你好,”許子臾微微一笑,“麻煩你了,謝謝。
”她并不意外曉陽也叫她小魚,因為溫桓的朋友都這麼叫她。
“咦?”曉陽忽然疑惑地眯起眼,說:“小魚,我好像聽過你的聲音喔!”她想了想,在腦海中搜尋到那份記憶,“我們說過話對不對?”
“你這麼說,的确好像有。
”其實許子臾已經想起她們什麼時候說過話了。
她心中一個像被大石壓迫的角落,頓時感到如釋重負。
“就是有一天晚上……”曉陽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看到許子臾點頭表示她也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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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哥,真有你的!”
曉陽在離去前推開溫桓卧房的門,對他豎起大拇指比出一個“贊”的手勢。
她可是對許子臾的廬山真面目好奇許久了呢!
“好說。
”溫桓雙臂枕在頭下,咧嘴笑得開心。
“可是……我到你這裡借住的那個晚上,可能曾經讓小魚産生了誤解喔,雖然現在應該沒事了,但我覺得我還是得告訴你一聲。
”誤解?為什麼她什麼都沒提?溫桓向曉陽點點頭表示了解了,“嗯,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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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過曉陽送來的衣物,許子臾不禁苦笑。
上衣尺碼大她的兩号,褲子尺碼小她的兩号。
上衣或許還能将就地穿,但……她拿起一條和小學生穿的差不多大小的内褲,笑着不知道該怎麼辦。
見溫桓尚未睡醒,她在進浴室前,悄悄走向溫桓的衣櫃。
待她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