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喔,你說了我就馬上和你結婚,而且保證婚後不再亂亂來,絕對是個标準的賢夫良父。
除了你,我不會再看别的女人一眼,也不會再和其他女人做愛做的事,更不會讓其他女人為我大肚子,OK?”
說着,他又傲然對自己笑了笑。
“啧啧啧,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願意為你犧牲到這種地步哩!”
“你……你……你……”你了半天,臉如豬肝似的婉竹終于猛一下跳起來落荒而逃了。
“我吃飽了!”
封宗翰哈哈大笑着向柯家其他人士解釋:
“她害羞。
”
她害羞?!
柯家人士呆若木雞。
天哪!這男人還真不是普通的不要臉哩!
☆☆☆
一大早,婉竹哼着曲子到浴室裡盟洗,才不過十分鐘吧,她剛一回到自個兒房門口,曲子半途腰斬換上一聲驚呼。
“你在這裡做什麼?!”
四平八穩趴在床上的封宗翰埋在枕頭裡咕哝着:“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的床。
”
“喜歡我的床?!”婉竹又驚叫。
封宗翰倏地翻過身來,雙手枕在腦袋下面笑嘻嘻地瞧着她。
“以後我來跟你睡好不好?”
差點被一口上不來的氣給噎死,婉竹嗆咳着叫道:
“跟……跟我睡?!”
“是啊,我已經跟你睡習慣了嘛!”
婉竹更驚詫了。
“睡……睡習慣了?!”
封宗翰蹙眉。
“你又不是呱呱,幹嘛老學我說話啊?”
“學你……”
婉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封宗翰又恢複笑容。
“怎麼樣?讓我來跟你一起睡吧?”
“你……你想得美!”婉竹脹紅了臉。
“我才不跟你睡呢!”
封宗翰不死心。
“真的不要?”
“不、要!”夠斷然吧?
封宗翰卻還是涎着臉道:
“試試看嘛,說不定你會很喜歡喔!”
“不要!”婉竹幾乎是高八度的尖叫了。
“好嘛,不要就不要……”封宗翰咕哝着:“以後我們結婚了還不是要睡在一起,現在先睡一下有什麼關系。
”
“你……你……我又沒有說要跟你結婚!你……”
“你不想嗎?”封宗翰說着,忽然變出一本雜志在手裡。
“那這又是什麼?”
婉竹定睛一看!
“啊!你從哪裡找出來的?”婉竹再次驚叫着沖過去将雜志搶回來藏在背後。
“你不要臉,居然翻人家的房間!”她氣急敗壞地罵着:“你……你太過分了,怎麼可以亂翻人家的東西,還……還故意……”說着說着,眼眶也濕了,嘴唇顫抖,僅差一線便要哭出聲來了。
笑容倏斂,調侃戲谑的神情瞬間化為溫柔憐惜,封宗翰緩緩起身下床。
“不要哭,我完全沒有取笑你的意思,”他柔聲說着,并輕輕拾起她的下巴。
“我早就知道你愛我了,而恰好我也愛你,這樣不是正好嗎?”在她驚愕的眼神中,他俯下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啄。
婉竹不可思議地撫着自己的嘴唇,呆了好半晌後,才喃喃道:
“怎麼可能?”
封宗翰笑了。
“怎麼不可能?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老追着問你愛不愛我,拐彎抹角地想要逼你說出來好跟你結婚?”
“可是……你怎麼可能……”婉竹仍是不敢置信。
“我是說,一年多的時間裡,在公司裡我們也曾碰過好幾回,而你根本是完全不記得我的樣子,現在突然之間,你不但記得我了,甚至還說你……你愛我,這……這怎麼可能?”
忍不住又親了親那張困惑的小嘴巴,封宗翰神秘地抿唇微微一笑。
“等我們結了婚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我為什麼會愛上你,還有我到底是何時愛上你的,OK?”
婉竹眉頭一皺。
“才不OK呢,為什麼不能現在告訴我?”
“因為有些事我告訴了你你也不一定會相信,所以最好是你自己慢慢去發掘。
”他點了點她的鼻尖。
“現在你隻要相信我愛你,還有,隻待我那邊的麻煩一結束,我就會立刻和你結婚,這樣就夠了。
”
“可是……”
“上訴駁回!”封宗翰說着,突然拉着她往外跑。
“走,我告訴你大小毛都把寶物藏在哪裡了。
”
“寶物?”
“死老鼠啊。
”
“老鼠?!”
☆☆☆
真是怪哉,雖然婉竹暗戀封宗翰三年了,但她還是應該對他感到很陌生才對,畢竟他們隻曾舞過一曲,之後就再也不曾有任何交往言談了。
可卻一點也不。
一開始,她就對他有種很詭異的熟悉感,仿佛他們曾經很親密過,事實上卻不曾。
但他們就是那麼自然而然的相處在一起,完全沒有那種男女初交往時的生澀隔閡和不知所措;他似乎很熟悉她的個性,而她也感覺自己好像很了解他的脾氣,宛似他們是一對交往多時的情侶。
真是很奇怪的情況!
連婉竹自己都感到很莫名其妙,更别提柯家其他人了。
柯氏夫妻并坐在電視機前,兩雙視線卻同樣對着院子裡——草坪上,封宗翰、婉竹肩并肩躺着看星星,大小皮一人……呃、一狗一邊卧一旁。
“真奇怪哩,從沒聽過小妹交過什麼男朋友,怎麼……”周素宜滿臉的困惑不解。
“怎麼突然問你們總裁就和她這麼要好了?”
“别問我,我比你更疑惑。
”柯季倉揉揉鼻梁。
“即使他們是三年前認識的,可這三年來總裁依然是到處風流,女人一個換一個,卻沒聽說小妹和他有過什麼交往,甚至連姓柯的也沒有。
”他又望回院子,封宗翰正翻過身來擺好姿勢要做伏地挺身。
“對啊,他還訂婚了呢。
”
從他們身後突然冒出柯家大少的聲音,周素宜立刻轉頭去瞪他。
“你什麼時候變成貓了?走路這麼偷偷摸摸的!”
柯瑞文聳聳肩,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也望了一下院子。
“每個女人見了他就暈頭,他也一律來者不拒、多多益善,當然大家都知道他是為了孩子才打算跟桑小姐結婚的,但是……”他搖頭。
“這種男人實在是不可靠哩!”
周素宜聞言,神情立轉憂慮。
“季倉啊,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看你都沒反對的樣子,我才……”
“别擔心,”柯季倉抓過老婆的手來撫慰地拍拍。
“雖然我不是封家的什麼人,可我在封氏上班也有二十多近三十年了,總裁自小喪母,所以老總裁常常帶他到公司裡來,因此我也可以算是看着總裁長大的,他……”
柯季倉突然失笑,周素宜和柯瑞文下意識地随着他的視線望去。
隻見封宗翰伏地挺身做得順,婉竹一時頑皮,居然一屁股坐上他的背,死不認輸的封宗翰抖着雙臂吃力地慢慢伏……挺……伏……啪!
死了!
室内三個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封宗翰懊惱地朝他們望望,随即一個大旋身坐在婉竹背上,然後下命令:
“做!”
婉竹啼笑皆非。
“哪有人這樣!”
封宗翰想了想,随即翻下來将大皮抱上去。
“做!”
“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