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任飛是台灣人嗎?”
“是啊”普特尼回道。
安德森回身,神情似是胸有成竹。
“首先,我們要想辦法接近他們。
”
“接近?”馬汀有些兒發楞。
“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好像一座北極大冰山,還沒靠過去,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氣就足以便人結凍,想要接近他們……。
”他搖搖頭。
“我的目标是沈憐憐。
”
“那更不可能了!”馬汀嗤笑。
“他把老婆看得緊緊的,連一步都不讓多離,恐怕一句話都還沒和她說上,他就一把将人揮到南極去了!”
“所以我計劃讓任飛知道詳情,然後由他負責接觸她。
”安德森微笑。
“他們都是台灣人,又是在陌生的國度,我相信沈憐憐一定會很高興碰到一些由家鄉來的同胞。
”
“有道理。
”普特尼默默頭。
“然後?”
“見機行事。
”安德森簡潔地說。
馬汀聳聳肩。
“也隻能這樣了。
”
“好,現在……。
”安德森看看兩人。
“誰要負責告訴任飛?”
“我可不要!”馬汀脫口道。
“要告訴他任務始末是一回事,要叫他去設法接近那個魔鬼、連帶拐他老婆可就太……。
”他撇撇嘴。
“或許我們該叫他先留下遺囑。
”
安德森、普特尼面面相視。
真有這麼可怕嗎?
※※※
花都巴黎是說不盡的美麗觀光都市!它是歐洲文化與藝術的中心,文化、美術、傳統完全融合在一起,無論春、夏、秋、冬,都充滿着美麗與歡樂。
如果走到瑪樂尼的林蔭大道,參觀名震全球的博物館、美術館、教堂,就可以接觸到藏在法國偉大精神文明下的藝術家雄渾優美的靈感。
滿足了到迪士尼樂園一遊的願望後,憐憐當然得仔細瞧一瞧這個名聞世界的浪漫之都到底是如何個浪漫法。
一開始,他們隻在市區内遊逛。
而巴黎市街的吸引力,在于到處有林蔭大道。
它不愧為時尚的發源地,銷售香水以及化妝品的商店特别多,尤其露天咖啡座更是巴黎引人入勝的特色。
從貫穿凱旋門舊市區中心的香榭麗舍大道經過協和廣場到巴斯底廣場為止,大道的兩旁是巴黎的心髒,幾乎現有的名勝都集中在此。
商業、經濟、遊樂中心在歌劇大道、拉培路、聖恩諾郊區路、利佛裡路一帶,領導世界流行風尚的時裝店、珠寶店林立,旅行社與航空公司也集中在此。
憐憐不愛虛榮,對時尚更沒什麼興趣,總覺得衣服穿得舒服、暖活就夠了,還要講究那麼多花梢幹什麼!
而且她從來不擦香水,也沒有化過妝,即使是結婚那天也僅是略擦口紅而已。
她甯願用兩隻眼睛去純欣賞巴黎之美。
她滿臉的驚歎與崇仰,旁若無人地擡頭、眺視、張嘴、瞪眼、驚呼,就像鄉下佬進城似的癡愣呆傻,而黑聖倫則由着她把他當成小狗一樣拖着走。
有趣的是,一路上隻顧拉着黑聖倫往前逛的“劉姥姥”,渾然不覺當她陶醉在四周景物的同時也成了衆人的嫉妒焦點。
欣賞協和廣場的最好角度是站在方尖碑的位置,此刻,憐憐正站在這個定點。
東往羅浮宮看着小凱旋門。
貝律銘的金字塔,西向香榭麗舍大道則有大凱旋門,南北向則有馬德蘭教堂與國會相對峙。
另外廣場上兩棟建築物一是海軍總部、一是克依昂旅館。
看看主人的冷漠神情,莫森便知道主人不會催促夫人,但是天黑後有某些地方并不适于遊賞,莫森隻好上前負起提醒的責任。
“夫人,天就要黑了,法國是個晝短夜長的國家,而且一般商店在七點就關門了,所以我們在時間上要掌握好才行。
”
“莫森,天黑就沒得逛了嗎?”
“也不是,有些地方夜晚反而熱鬧,譬如……。
”
莫森欲言又止地瞧了瞧主人,黑聖倫冷冷瞥他一眼,他不由縮了縮。
憐憐卻是興緻勃勃。
“哪裡?哪裡?”
“這……就是……呃……那個……咳咳……我是說……嗯……。
”莫森偷觑着主人,邊支支吾吾地說些隻有他自己懂的話。
“啊?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莫森為難地以眼神向海奇求救,然而海奇卻是聳聳肩,見死不救,該死!莫森暗暗詛咒,忽地,一個念頭從他腦際閃過!
“塞納河!我們可以到塞納河遊船!”
“遊船?”憐憐斜瞟着他。
“我們在遊艇上待那麼久還不夠啊?還遊船!”
“可是……。
”莫森呐呐道:“那不一樣啊。
”
“怎麼不一樣?”憐憐咄咄逼人地問道,“沒有水?不是坐船?”
“去夏樂官吧。
”海奇突然打岔進來,“我們可以到夏樂宮前的廣場,隔着塞納河遠望艾菲爾鐵塔,一到晚上就變成一座‘玻璃’塔,在燈光照射下玲珑剔透,是夜巴黎的奇景之一。
”
“玻璃塔?”憐憐頗感興趣地重複,“好,就艾菲爾鐵塔。
不過……,”她雙手抱住黑聖倫的左手臂,仰頭望着他露出狡詐的笑容“明天晚上你還是得帶我去莫森不敢講出來的地方喔。
”
黑聖倫沒有看她,瞪着躲在海奇背後的莫森。
隔天晚上,在憐憐的死纏活賴之下,黑聖倫終于帶她去具有百年曆史的紅磨坊夜總會。
在布景、燈光富麗堂皇的夜總會裡,憐憐張大嘴巴、口水流滿地的欣賞美女如雲、美腿如林,最富傳統歐洲高格調的上空歌舞表演。
當然,她沒忘記要蒙住黑聖倫的眼睛。
遊覽過巴黎之後,他們随即展開另一階段的法國古堡之旅。
從奧爾良沿着羅亞爾河旁的城市到奇依,全長約一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