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打罵他,還嘲諷羞辱他。
”
小女孩走到三分之一便硬拉着男孩坐上秋千,吵着要男孩推她,三雙視線齊投注在男孩輕柔的推晃動作上。
他推得很輕,而且一徑是小心翼冀地看護着她。
“當社工定期的巡視中,看到他卻始終是面黃肌瘦、衣衫檻褛,甚至傷痕累累的愈來愈敵視周遭所有的人時,終于忍不住把他接出來送到我這邊來,可是他已經在身邊築起又厚又高又堅實的藩籬。
兩年來,雖然他的外觀似乎都已正常了,但我們卻無法進入他的内心世界裡,無論我們如何努力,他始終固執地将自己孤立起來,不接近任何人,”修女院長困惑地凝睇着男孩溫柔的臉色。
“也不讓任何人……接近他……”
中年夫婦倆微笑。
“是嗎?”中年男人戲谑地擠擠眼。
“他不會是把我女兒當成娃娃了吧?”
“這真的很奇怪,”修女院長不解地喃喃道。
“他從來不理睬任何同伴的。
”
男孩停下秋千,俯首在小女孩耳邊喃喃說着什麼,小女孩的神情由不情願到笑眯眯僅是短短一會兒,随後便高高興興地跳下來伸出手讓男孩牽着繼續走過來。
中年男人詢問地望着妻子,中年美婦人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于是中年男人不再遲疑。
“就是他了!”
他斷然道。
“可是……”
“即使他真的不适合被收養,”中年男人望着男孩迅速地扶住差點摔跤的小女孩:“但他卻很适合我女兒不是嗎?”
寬大豪華的賓士轎車内,文澔身上的敵意與戒備在小女孩又撒嬌又噘嘴的哄騙下逐漸消失,但在中年男人剛一出聲後便又全數回籠了。
“我叫桑武雄,”桑武雄微笑着朝繃緊的臉紮點點頭。
“我身邊這位是我太太宛如,而那個膩在你身上的小猴兒是我女兒,她叫貝貝,不到三歲。
”
文澔仍警戒地盯着桑武雄夫妻。
“院長說你很早熟,所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