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辦公室門進入。
“沒有了嗎?”盧淵井喃喃道。
“好吧,那我留到明年再說好了。
”
往總裁寶座上一坐,文澔盯着随後進入的盧淵井。
“情況如何?有什麼特别問題嗎?”
“大哥呀!”盧淵井大歎一聲。
“我每天都給你電話,該報告的我都報告過了,還能有什麼問題啊?”
“這樣嗎?”文澔輕松地往後一靠。
“美國那邊呢?”
“一切OK,大廈已經重新整修過了,招募人員方面也很順利。
洛杉矶那邊也快了,丹佛比較慢,但也沒問題。
如果沒有額外麻煩出現,應該會比預定計劃快上兩三個月,三家分公司就可以依次舉行開幕酒會了。
”
文澔點頭稱許。
“很好。
”
盧淵井聳聳肩。
“不是我好,是你會看人,那三個負責人真的都很厲害,連我都沒把握能讓事情進行得那麼順暢,他們卻幾乎毫無困難的就一一達到我們的要求了。
”
“他們都是當地人,也有主管企業的經驗,當然比較上會熟悉一些。
”
盧淵井雙目一凝。
“那你又怎能知道他們可靠不可靠、夠不夠能幹到能獨立掌理一家公司?”
文澔右手指悠哉遊哉地敲着扶手。
“感覺。
”
“那就是所謂大企業家的本能吧?”盧淵井撇撇嘴。
“我就沒什麼感覺,所以你是大老闆,而我就隻敢撈個小跟班做做喽。
”
文澔回笑無語。
盧淵井則在桌前坐下來,欲言又止地看着文澔,臉上是猶豫不決的神色。
雙手十指在胸前搭成尖塔狀。
“怎麼了?”文澔問。
抿了抿嘴,又歎了口氣,盧淵井才慢吞吞地開口:“看你心情這麼好,實在不想破壞,可是又不能不告訴你一件很令人頭大的事。
”
“什麼事,說吧。
”
又猶豫了好半晌,盧淵井才不得已地說:“詹甯斯先生來電話說瓊妮小姐剛辦好離婚,想到台灣來散散心,還有娜妮小姐也想順便來看看東方景緻,希望我們能抽空招待一下。
”
盧淵井話還沒說完,文澔的臉色已經很陰沉了,話一說完,他便忍不住咒罵一聲:“Bitch!”
盧淵井完全同意,在紐約隻要參加過幾次上流社會的酒會,很快的就會得知瓊妮對有婦之夫的特别嗜好,而且她也很大膽露骨地向文澔表示出愛慕之意,而文澔愈拒絕似乎就愈引發她任性好勝的本性。
她甚至買通飯店侍者在文澔尚未回去時先行偷溜進文澔的房間,于是文澔一回去便看到一條光溜溜的美人魚橫陳在床上。
媚眼兒斜勾,吐氣如蘭的雙唇誘人的蠕動着,豐盈的胸脯随着輕微的喘氣而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迷人性感的臀部,修長的雙腿一勾一直地擺出聖人也要投降的煽情姿勢。
從那夜之後,文澔堅持與盧淵井同房。
沒辦法,誰教文澔才是老闆,出錢住宿的也是他,不跟他同房,盧淵井不但會從總裁特助降級為無業遊民,而且立刻就得去睡大街了。
至于娜妮雖然是含蓄許多,但那雙緊緊糾纏在文澔身上的戀慕眼神,也真是教人難以消受。
文澔臉色沉凝地思索片刻後,斷然道:“你負責!”
“耶?我?”盧淵井驚恐莫名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老兄哪,我哪裡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這樣虐待我?這一個月來你休假,我一個人撐起這個大擔子,你聽到我哼過一聲沒有?沒有吧?現在你銷假上班,是不是該輪到我休息了?”
他頓了頓,旋即猛拍一下大腿。
“對,我要休假!從那兩個騷包到台灣開始休到她們離去為止。
”他蹙眉沉吟。
“想想,這六年來我都沒有休過假,所有的年假加起來,我至少也可以有,嗯……差不多三個月的假吧?所以我要……”
文澔冷眼旁觀盧淵井自言自語,等到他發洩告一段落後,文澔才又跟着吩咐道:“找公關經理幫忙,一切開銷公司支付,負責人員可以報公假領雙薪,最重要的是不準讓她們知道我家的電話和住址。
”
“大哥,不要吧!”盧淵井苦着臉哀求。
“那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