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凡克是她有生以來最有趣的玩伴了。
她當然和很多男孩子出去玩過,但始終沒有這麼盡興歡樂過,甚至比和自己的姐姐們還要輕松自在。
這日晚上,小倉夫婦去吃喜酒,紫依和凡克都已打包好,準備翌日要上京都去樂一樂,沒料到綠依的電話卻在此時終于追殺過來了。
「我警告你,楚紫依,你要是再不回來就永遠别回來了!」
綠依一開口便如此恐吓兼威脅,但紫依自然沒這麼好欺侮,她立時反攻回去。
「好啊,反正小倉伯父、伯母根本不捨得讓我回去,我幹脆留在這兒當他們的女兒好了。
」
電話那頭頓時氣結。
「去你的!楚紫依,你再不回來我就跟你斷絕姐妹關系!」
「幹嘛呀,為什麼一定要我現在回去嘛!」紫依不情願地說,順便推推凡克示意他把電視轉過來一點。
「我才剛畢業,就讓我輕松一下嘛,幹嘛剛脫離苦海,便急着要我一頭再栽入另一場戰争啊?」
「豬頭啊你,當然是我急需你的幫忙啊!」
「拜托,大姐,我畢業以前也隻不過在假日時去公司掃掃地、送送文件什麼的,怎麼畢業後工友立刻變得這麼重要啦?你急需我的幫忙?去!」
邊指點着凡克将電視轉到她最滿意的角度,邊聽着綠依的訴苦,紫依又舉手示意他把聲音開大一些。
「半年前,森泰老闆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居然開始和我們搶起客戶來了。
雖然那些都是老客戶,但是森泰的底子比我們硬,隻要他們狠下心多降一點價,我們就要吃不消了。
」
紫依一聽就知道綠依郁卒得很。
「還有我們新成立的資訊部高金禮聘來的程式設計師才上班不到三個月,正式合約都還沒簽下就被歐寶企業挖走了。
然後是财務部經理她老公心肝糊糊借高利貸去炒股票,結果一敗塗地,人家高利貸追殺上門來,财務經理隻好虧空公款去救她老公。
」綠依直歎氣。
「現在不管是告不告她,錢肯定是要不回來了,糟糕的是我們缺了那筆錢就要喊救命啦!」
紫依終于将視線從電視上拉了回來,她皺緊了眉頭。
「怎麼會這樣?倒楣事居然一下子全撞上來了。
」
凡克似乎是感覺到她的聲調不對,也跟着把目光移向她這邊,雖然紫依揮揮手示意沒事,但他的眼光毫不稍移,隻是像根釘子似地牢牢定在她臉上。
「客戶的事還能拖一下,資訊部也是可以暫時撇開,反正業務還沒正式展開。
但是錢的事就不能再延了。
要是兌票時間一到,款項還籌不出來的話,我們就要跳票啦!」綠依頓了頓。
「這跳票的結果如何,你應該清楚吧?」
「見鬼!」紫依喃喃咒罵着。
「她到底A了多少?難道真的籌不出來嗎?」
「七千多萬。
」綠依有氣無力地說。
「如果是去年,我絕對可以若無其事的應付過去。
但是今年我們一口氣增加了資訊部,還擴大公司的規模,更大膽購地準備自建工廠,這些都需要大筆資金的付出,她就偏偏選在這個節骨眼給我出這種紕漏」
「大姐,」紫依不耐煩地叫道。
「到底能不能」
「不夠啊,小姐,不夠啊!」女強人終于威風不起來了。
「我東借西湊,還賣車子、抵押房子,結果」
「如何?」紫依緊張地問。
「結果就差幾十萬!」綠依恨恨地說。
「見鬼的就差那麼幾十萬我居然就得面臨跳票的危機!」
「幾十萬?!」紫依不敢置信地喃喃道。
「大姐哪,你還真是遜斃了,怎麼七千萬你都籌出來了,結果差幾十萬反而籌不出來?」
「能想的辦法我都想過了呀!」綠依的語調極為沮喪。
「我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方法了。
」
「怎麼這樣?」
一時心亂如麻的紫依沒發覺凡克突然悄悄起身靜靜地離開起居室。
「那二姐那邊」
「她也沒轍了。
」
「柳伯伯」
「借過了。
」
「簡公子呢?」
綠依重淬一口。
「他說除非我答應和他結婚,否則一毛錢也沒有。
」
紫依努力絞盡腦汁想着。
「讓我想想看,還有」
「我這邊能想的都想過了。
」
「我知道啦,别吵嘛!」紫依咕哝着。
「胖子嘛不行,他一定會和簡公子一樣要求我和他結婚。
那就懶蟲吧唔,也不行,十幾萬他有,幾十萬就得經過他媽媽那一關了。
嗯色狼」話落她又立刻否決。
「NO!他隻想要我和他上床,可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