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本事勾住飛鳴醫師的心啊!”
尚喜芙的甜美笑容裡多了一絲羞赧,卻也增添了一抹蜜意。
“感覺怎麼樣啊?有沒有很驕傲?D4可是我們醫界的神話哩!征服了一個神話,你的感想如伺?”
“胡姐,說什麼征服啊?我才沒有咧!”她輕喊,唇邊的笑容越來越甜。
懷裡的兒子喳嚷着要找爸比,胡護士長索性又将他塞回宋飛鳴那兒,走回頭,她深深看了尚喜芙一眼,“喜芙,你越來越漂亮了哦!”
“有嗎?”
“有,當然有!得到愛情的滋潤嘛,飛鳴醫師真的把你照顧得很好。
而且……”胡護士長疼愛地替她順了順長發,“半年前你因為丁世寶那家夥而受到的傷害,現在看來也已完全痊愈了!”“你都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況,坦白說我都快擔心死
“有什麼好擔心的?表飛鳴一定會保護我的。
”她笑言。
“我不是擔心你,我是擔心飛鳴醫師!你不知道,那個時候你陷人昏迷躺在手術台上,我第一次看見向來沉着穩重的他一邊強作堅強,一邊落淚為你進行手術的模樣。
後來,我們婦産科的幾個護士躲在休息室裡談起,都還哭得淅瀝嘩啦呢!”
“都過去了啦,胡姐!”尚喜芙笑容燦爛,顯然這場夢魇已經離她遠去。
“對了,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
她笑得神秘,将她拉到一邊刻意壓低聲音,“韋永華要我過來看報告。
”
“出來了?”
“嗯!”
胡護士長抿開嘴,“瞧你笑得那麼開心,肯定是有了。
”
“在說什麼?”宋飛鳴這時抱着小男孩走過來,“胡姐,他吵着說肚子餓。
”
“餓什麼餓?半個小時前才幹掉我一個法國面包!現在你還想吃什麼?不準吃了,再這樣吃下去以後誰抱得動你啊!”她伸手将兒子抱回來,“不聊了,我先走喽。
”
看着胡護士長離去的背影,他轉過身看着尚喜芙,“喜芙,你哪裡不舒服嗎?”他始終沒忘了她來醫院的事。
“沒病就不能來醫院啊?你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