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叫得更大聲?
小重慶懷裡拽的衣服全部掉在地上,他開始搖頭、後退。
“媽咪……媽咪!你在哪裡?!媽咪!”
哭聲震天!是小重慶的悲鳴。
“我要辭職!明天早上收拾好行李就走!”
被手機急Call回來的童雅音,抱着已經哭累睡去的小重慶憤怒地站在喬新彥的眼前。
歉疚的他想開口道歉挽留,可是面對的卻是她決絕走開的背影。
而這,已經是兩個小時前的事了。
如今的喬新彥置身在一家PUB裡,今晚是他們四個好友……不,上官翼也就是灌澤翼那家夥遠在日本所以不算數,是邵離、梁康硯和他三個死黨相約聚會。
這種場合應該是他少數幾個能放松心情的地方,可是現在他卻愁眉不展,俊臉挂滿苦瓜。
“新彥,你怎麼了?”性情溫和的梁康硯放下酒杯,推推好友的背。
喬新彥心情不好地回應,“我們家最近來了一個小肥鬼!沒别的本事,隻會跟我搶電視和吃飯!我要看新聞的時候,他要看皮卡丘;我要看籃球比賽,他吵着要跟小熊維尼見面!小肥鬼的破壞力不隻這些,還有……”
還有壞了他的“性緻”,害得他美女當前卻忍不住“軟”了下來。
别說是一打保險套了,他連一個都沒用上!真怄!看樣子,他的床已經被藍莉給剔除在觀光景點之外了。
而如今最叫他不安的是……曆曆浮現在眼前的,童雅音憤怒難當的臉。
她真的很生氣耶,還撂下話說明天就要走!唉,他到底該怎麼辦?
邵離瞥了瞥他,忍着笑,替好友們倒滿杯裡的酒。
“依我看呢,你真正搞不定的,應該是孩子的母親吧?”
真是該死地說對了!
而這正好不偏不倚地擊中了他的男性尊嚴!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這個世界上有我喬新彥搞不定的女人嗎?我耶,喬新彥耶!過去的事我是不想再提,不過,像高中時代的T女中校花和,女中的四仙女,她們哪一個不抱着我的西裝褲膜拜?更别提大學時候的豐功偉業了,咱們幾個誰沒見證過彼此的魅力?”
“是、是,喬大律師所言甚是!”邵離和梁康硯互瞥一眼,暗笑在心底。
新彥就是有這種毛病,要是被人說中了心坎事兒就會把過往的事迹搬出來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說服别人,還是想講給自己有信心。
喬新彥仰頭一口喝光杯裡的酒,驕傲地張開雙臂往後頭的椅背一躺,得不得了!
“哼,隻不過是一個小肥鬼跟他老媽罷了,有什麼是我喬新彥擺不平的?”
“好!夠豪氣,不愧是喬新彥!”
邵離當場舉起大拇指稱贊……心裡卻想着最近八成有好戲可看了。
喬新彥的豪氣之語也隻限于PUB裡。
他一跨出門外,被冷風這麼一刮,腦袋裡的酒精立刻被驅散,眼前頓時浮現童雅音和小重慶即将轉身離去的畫面……“嗳,我有事,先走了!”
梁康硯在身後喊着,“新彥,我們住得近,一起搭部計程車回去就好了啊!”
急急想跳進計程車裡的喬新彥擺擺手,“抱歉,康硯,我還要去别的地方……司機,去百貨公司!”
再過半個小時百貨公司就要關門,他匆匆忙忙地沖到兒童用品部慌亂思索着該買什麼給小重慶當賠禮?
可是……奇怪了,隻不過是一個管家和她的兒子,他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又慎重其事的買禮物道歉?
這個問題在刹那間迅速閃過喬新彥的腦海。
有這個必要嗎?管家罷了,再找就有。
童雅音的地位并不是無人能取代的啊!為什麼他要這麼着急呢?他奔跑的腳步慢了下來。
再說,他哪裡有錯了?自己又沒結婚、又沒女友,偶爾有個女伴來找他上床纡解一下生理欲望,這很正常吧?為什麼他要為此感到歉疚?
童雅音又不是他的女人,小重慶也不是他的兒子!歉疚所為何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