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照你所說的,把那個嚣張跋扈的管家跟她的小孩擺平啦?”
“有……當然有啊!”喬新彥從沙發上坐直身,講話前還先瞥了瞥餐廳的方向。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你難道不知道我喬新彥的本事,我、我豈會是區區一個女管家就能壓得倒的?”
“你怎麼越說越小聲啊,新彥?你講什麼,大聲點啊!”
“你……”真是他媽的損友!叫他講大聲點?豈不幹脆叫他去死算了?
說真格的,喬新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懼怕童雅音?她平時,是指不發脾氣的時候,看起來柔柔弱弱、溫文娴雅的好女人模樣。
這種人應該很好擺平啊!
早該顯顯自己的男人威風了!看不順眼的時候就吼吼她,覺得不爽的時候就在她面前摔幾樣東西增加驚悚的效果,最好三不五時再加上幾句“當心我揍你哦”之類的言語暴力……保證讓她一點也不敢“假肖”,乖得像隻貓!
喬新彥拿着話筒越想越得意,哈哈哈,到時候看誰會蹲在牆角撿紅豆綠豆!
什麼“灰王子苦難記”?狗屁小說!哇哈哈,去死吧!
“喬大頭?”小重慶突然冒了出來,“你在笑什麼?媽咪在看你了哦!”
嗄?看他啦?可能是嫌他講電話講太久了!“嗳,康硯,沒事的話我要挂電話了哦!”
“幹嗎?急着去做苦工啊?”
這家夥怎麼猜得這麼準!喬新彥側轉俊臉瞪着話筒。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是急着去教訓那個臭婆娘!沒事了吧?拜拜!”
挂斷電話的喬新彥馬上又把三角頭巾給綁回頭上去,拿起雞毛擇子、乖乖戴上口罩……“雅音,我講完電話了,現在就上樓去打掃窗戶啊。
你隻管安心畫畫吧,家事有我幫忙,沒問題的!你放心畫畫啊。
”
花錢請個管家回來,最後卻把自己搞得像個太監一般的卑下……全世界,大概隻有喬新彥一個吧?
坐在法庭的觀衆席上,溫媛媛默默凝望着前頭律師席的喬新彥。
今天是劉先生互控傷害案開庭的日子,她真的好替新彥緊張呵!
“法臣律師事務所”的每個人都在觀望,看喬新彥到底有沒有本事赢得這場官司?雖然沒有明講,但是不少人都覺得她爸爸,也就是事務所的老闆溫鎮磊格外看重年輕的喬新彥,而這一點多少讓年資較久的律師感到不平。
所以呵,新彥今天的表現格外重要!
這也就是為什麼從來不出席律師開庭的她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了,因為她真的替新彥擔心!
就在即将開庭的前兩分鐘,一個頗具威嚴的男子悄悄走了進來,坐在溫媛媛的身邊……
“我就在想你應該會過來。
”
座位上的溫媛媛聽見這個聲音,吓了一跳,蓦地轉頭……“爸爸?!”
溫鎮磊對女兒笑了笑,松開西裝外套的扣子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剛才和幾位高等法官去吃午餐,送他們回來的時候想起下午新彥要上法庭,所以我就順道過來看看。
怎麼樣?新彥他的情況還好嗎?”
“我不知道……”溫媛媛美麗的臉龐黯了黯,“新彥他幾乎不曾跟我講過關于他的想法和他的心情。
”
溫鎮磊将女兒的落寞看在眼裡,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思索着該用什麼樣的措詞才不會傷害到女兒高傲的自尊。
“媛媛,其實你應該試着放下你的身段,在新彥的面前你應該更溫柔一點,别隻想着要如何維持你的驕傲跟自尊。
這樣一來,你才能拉近你和新彥之間的距離。
”
“我、我才不希罕拉近自己和新彥的距離呢!”
溫鎮磊搖頭,“瞧,你就是這模樣。
”
分明喜歡着,卻又硬着嘴巴不肯講!明明有意,偏偏又隔開彼此的距離,滿心以為這樣的距離才能夠保持自己完美的形象。
“媛媛,偶爾,我是說有的時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