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新彥攤開報紙坐在沙發上,假裝自己很認真地在關心台灣的大小事。
可是實際上,他骨碌碌的眼珠正緊盯着餐廳裡泡茶準備點心的童雅音。
有件事讓他覺得很奇怪!
昨天晚上自己和她在這張沙發上做……做……哎唷,做愛這兩個字實在太露骨了啦,自己那麼害羞含蓄哪說得出口啊?反正當他在抱她的時候,雅音她雖然沒有落紅——
這一點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她已經結過婚了嘛!怎麼可能是處女呢?
但是,為什麼她的回應是那麼的生澀羞怯,簡直就像是她的第一次!
那真的不是自己的錯覺,更不可能是她矯揉造作。
因為當他在進入雅音的身體時,她是那麼的緊、那麼的痛苦……這純然的生理反應是無法強裝出來的。
這不禁讓喬新彥開始懷疑。
他真的認為昨晚,是童雅音的第一次!沒有處女膜、沒有落紅,在這個時代實在太普遍了,光是騎個腳踏車或是爬個樹啊什麼的,都有可能讓那一片薄膜消失。
再說有處女膜就真的純潔了嗎?坊間到處都可做“處女膜再生手術”,今晚瘋狂玩過十回八次,明天照樣能夠是處女。
誰希罕啊?
教他心生懷疑的,是童雅音生澀羞怯的反應!
然而問題又來了。
她不是已經結過婚了嗎?難不成紀姜是太監啊?!不然就是同性戀……
一個念頭就在電光石火問閃過喬新彥的腦海!曾經,他好像聽小肥鬼說過某些話。
好像,那些話的語意簡單來說就是同性戀的意思……到底是什麼話呢?怎麼他一時間想不起來?
“嗳,小肥鬼!”
放下報紙的喬新彥擡頭正想喊他,卻看到小重慶正殷勤地拿出大把玩具努力招待自己的貴客他暗戀的樂樂。
星期五的傍晚,可愛小美女樂樂受邀到喬家玩,為了這一刻,小重慶興奮得又叫又跳,直嚷着要穿最帥的衣服、梳最帥的發型!
不是他喬新彥小氣,隻是這個小肥鬼也真他媽的過分!竟然拿他那一瓶價值一千六的發雕猛往頭上抹耶!小家夥的頭上又沒有幾根毛,叫雅音拿太白粉摻水給他用就好了嘛!真是可惜了那半瓶發雕。
而直到這一刻,喬新彥才赫然發覺:原來眼前的小美女樂樂就是好友梁康硯的芳鄰之女!
看人家的樂樂,多麼淑女、多有規矩啊!哪像他家的小肥鬼?别說他喬新彥看扁了紀重慶,小肥鬼實在是配不上精靈一般的樂樂呀!瞧瞧人家,靈靈秀秀的,綁個可愛的公主頭、一身漂亮的洋裝短裙,多有水準、多有氣質啊……
然後,喬新彥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樂樂,你真厲害耶!竟然能夠把王強他家的狗狗染成粉紅色的!”
啥?!喬新彥坐直了身,以為自己聽岔了。
突然間,喬新彥以一種嶄新的眼光打量小重慶。
好吧,他們家的小肥鬼雖然肥了點,有時候又煩人了些,專門纏着他講些交不交配的鬼問題,不過至少沒給他搞出太多麻煩!
這時,童雅音端着水果盤和餅幹蛋糕走了出來。
“紀媽媽你好。
”樂樂站起來露出甜美的微笑。
童雅音也回以寵愛的笑容。
“喜歡吃什麼千萬别客氣,自己拿哦,樂樂。
”
喬新彥睇着她,心中突然被那一句“紀媽媽”給惹得不大痛快。
什麼紀媽媽?哪來的紀媽媽啊!雅音早就跟那個男人離婚了!就算要姓,也是姓喬吧?!紀?嗟,她才不姓紀咧!
喬新彥不悅的眼眸正巧迎上童雅音的視線,她立刻撇開俏臉,将長發撥到耳後。
嗯?她在害羞啊?他突然覺得有趣,抿起嘴角開心地露出兩個笑窩。
童雅音再也不敢看他,轉身就走進廚房裡。
喬新彥當然也要跟着進去喽!
在流理台旁,他自她的身後攬臂一把圈抱住她。
“新彥?别這樣!重慶和樂樂都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