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啊?你們兩個的消息怎麼天差地别?”
喬新彥聳聳肩,“我應該沒聽錯,因為阿翼他還特地打國際電話來問我離婚的法律程序。
”
“欽,對了,新彥,你家裡那個氣焰嚣張的管家最近怎麼樣了?”直覺敏銳的邵離總覺得這兩人之間肯定有戲可看!
“哦,你說雅音啊?”喬新彥哂了哂,把麥克風拿到嘴邊說:“我把她拖上床了!”
“什麼?!”正在喝啤酒的梁康硯嗆到。
而邵離則是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
“如果沒有意外,雅音會是你們的嫂嫂了。
”
喬新彥将麥克風拿到嘴邊,張開口……
大家以為他要接着唱,誰知是吐出這一句——
“我可能會辭去律師的工作。
”
“噗”的兩聲,邵離和梁康硯像是在比賽誰噴射得遠,滿嘴的啤酒全都噴了出來!
一滴不剩。
“你剛剛說什麼?!”邵離和梁康硯趕忙抹抹嘴。
“新彥,你是不是辯輸人啦?”
“還是某個人被你辯倒,一時想不開上吊自殺了?”
喬新彥翻翻白眼。
他媽的這些臭家夥,難道就沒有幾句中聽的嗎?
“都不是!是我老闆啦,他可能會逼我作出最後的選擇了吧?”喬新彥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面對電視屏幕。
“唉,接下來的‘黑色柳丁’該誰唱啦?”
事情果然不出喬新彥所料。
星期一的早晨,當他踏進“法臣律師事務所”的大門口,總秘書何小姐已經站在那裡等候他的出現。
“溫先生請你現在立刻過去一趟。
”
右手提着公事包、左手插放在風衣口袋裡的喬新彥微微低下頭,笑了笑。
來了!“知道了,我馬上去。
”
他的腳還沒跨進老闆辦公室,就聽見裡頭溫媛媛的聲音……
“爸,你别找新彥談!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嘛,根本不需要你插手啊……媽,你快幫我勸勸爸爸呀!”
“媛媛,為什麼叫你爸别插手?”溫夫人微愠的聲音清晰傳來,“這件事我跟你爸都管定了,絕對要跟新彥說個清楚才行!”
“我來了。
”
喬新彥順俊的身形傲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左手依舊插放在風衣口袋裡,那氣定神閑的風采教溫鎮磊激賞、讓溫媛媛怦然心動!
“溫先生、溫夫人,請問要跟我說什麼說個清楚?”
溫氏夫婦對望一眼,“媛媛,你出去。
”
“爸!”
溫夫人和緩的口氣中帶着堅持,“聽你爸的話,出去吧,媛媛。
”
溫媛媛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