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風韻猶存的臉龐倏地一陣臊紅,“齊滕,你真的翅膀長硬了是不是?給我裝什麼傻,你知道我在說誰!”
搖搖頭,不理母親在自己耳朵邊又咆哮又揮舞雙拳的,吃完最後一塊他讨厭的漢堡肉之後,他優雅地推開椅子起身。
“董博士如果在乎的話,不如自己親自去看一眼。
”
他走到客廳拿起公事包,董妍微撩起晨褛下擺尾随在後。
“誰在乎那一隻短命龜啊……哎呀,你到底說不說啦!”
“爸爸他現在很忙。
”
她急急追問:“為什麼?被人倒債了?到底是不是啊?你老媽在問你話,穿什麼鞋?大逆不道!”他隻是穿個鞋就叫做大逆不道?齊滕差點端不住他正經的面具,失聲而笑。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董博士,是因為爸爸剛拿下歐洲汽車廠的代理權,現在正忙着規劃如何将車子順利推出台灣市場。
”
撇撇嘴,眼眸裡一閃而逝的安心幾乎要掩飾不住。
“哼,賺錢奴!那家夥沒救了,注定一輩子銅臭味。
”她當初會和丈夫分開,全是由于兩人截然不同的價值觀與生活背景,一個是向利益裡鑽的生意人,而另一個卻是學院派的醫界學者。
父母兩人常為了日常生活上一些小細節起争執,如此生活在一起隻會造成彼此及他這為人子者的負擔,分開了也好。
就因為了解這一點,對于他們的分居,齊滕從來沒有發出半句怨言。
“想必有很多人喜歡爸爸的銅臭味。
”突地,他露出詭谲輕笑。
“什麼意思?!”
今天早上的他很故意,不符合他平時乖兒子的形象。
“我聽說有很多女人對于‘正和妻子長期分居’的爸爸非常有好感,三四十歲的女人少了一份矜持,多了許多熱情和主動呢。
”
董妍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對了,我聽管家說,爸爸最近和一個姓王的女子走得蠻近的。
”揮揮手,他開門出去。
董妍氣得在他身後大吼:“你去告訴那個死鬼,說你老媽現在也有很多男人在追,一直都有很多男人在追!媽的……”越想越氣的她索性沖到電話旁撥了一串号碼,“喂!死猴子,你身邊有沒有睡女人?我警告你别給我亂玩,你要是敢給我死在别的女人身上,到時候我連棺材都不給你躺!”
“啪”的一聲挂斷電話,她美麗的臉上餘憤未平。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董妍猛然接起,是齊震磊,她分居中的丈夫。
“臭女人,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一大早的你發什麼瘋啊!”
“啪”的一聲,她甩挂電話。
然後鈴聲又響起,她接起……
“瘋女人你竟敢挂我電話!昨天晚上我開會開到淩晨三四點,你……”
這次他的話當然也不可能說完,董妍喀嚓又挂斷電話。
齊震磊锲而不舍的再撥過來……
看着這兩個分居的夫婦大清早拿着電話玩,陳嫂忍不住深深搖頭歎息。
想不通這樣粗魯霸道的夫妻,怎麼能生出齊滕這麼溫文有教養的兒子?!由此可見,齊滕斯文爾雅的個性有多麼難能可貴了。
“肺癌和鼻咽癌、乳腺癌一樣有家族聚集性,換句話說也就是肺癌具有一定的遺傳性,但這隻是有潛在的可能,絕不是必然的。
”
這番解釋讓病患如蒙特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