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科技與全然現代化的設施,實在讓人難以想象這裡其實是個位于荒涼沙漠的綠洲都市。
南宮憶對沙烏地阿拉伯的印象,向來隻局限于利雅德國際機場,鮮少脫出這個範圍。
所以當她聽薩菲斯提到要帶她去達哈蘭的時候,她簡直高興得要跳起來了!
“達哈蘭?就是那個有人說它是沙烏地阿拉伯東方之窗的城市嗎?”
她欣喜雀躍如純真女娃兒般的歡顔神采,勾起了薩菲斯心中泛濫成災的寵溺,“你沒去過嗎?”
“沒有。
”
一旁替主子收拾資料準備一起帶去的尤恩冷冷低哼,“鄉巴佬。
”
“你說什麼!”
這兩人又杠上了。
薩菲斯暗自搖頭沉默不語。
隻要情況不太惡劣——意即他們兩人不打起來,基本上他盡量保持中立不作任何評判。
尤恩的冷哼又起,“你不是空姐嗎?空姐不是應該會跑遍全世界的嗎?怎麼連我們的大城達哈蘭都沒去過?”
“中東線這麼冷門,誰有機會多飛啊?你還以為你們沙烏地阿拉伯很熱門哦!”
“你!”
“怎麼樣?”
這個臭女人居然敢如此污蔑他偉大的國家!“你如果不稀罕這裡就快滾啊!”
“不用你趕!六天後我自然會走人。
”
聽見這句話,薩菲斯揚起眉睫瞅睇南宮憶一眼。
“你們兩個還要繼續吵嗎?那麼我先過去達哈蘭了,你們慢慢來。
”
“不要!親王,我準備好了!”
“我也是!大野熊!”
尤恩換下急切的表情轉頭惡瞪南宮憶,“你叫我們親王什麼?”
“沒什麼。
”
她悄悄吐舌。
一時口快喊溜了,大野熊沒聽見吧?她偷偷觑了薩菲斯一眼,見他臉上沒什麼異狀這才放心下來。
他其實聽見了,卻不想跟她計較。
他知道她私底下給他起的綽号,雖然她嘴上沒明說,且他也曉得她對他的落腮胡很感冒。
五分鐘後,南宮憶難掩雀躍地搭上薩菲斯的專機,展開預計四十分鐘的航程,她一張小臉緊緊貼靠在窗邊,凝視底下的一切。
“怎麼不說話?”坐在她的身旁,薩菲斯柔聲輕問。
“底下那一整排串連起來的黑點印是什麼?”
他揚了揚眉宇湊近她身邊,滿布落腮胡的粗犷臉龐無意地側貼在她的胸口前望向窗外。
南宮憶瞅睇着他毫無防備的側臉,不發一語。
她應該推開他。
這麼親呢貼近的舉動她實在不應該任由它繼續,自己應該馬上推開他以确保彼此的距離。
但是為什麼她不?
她睇着他的臉龐,理不清自己對眼前這個野熊似的男人究竟有着什麼樣的心情。
這就像她搞不懂薩菲斯為什麼要對她提出陪伴他一個星期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