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也不回的揮揮手。
“我看你也别太早回家,讓我有機會和豹女郎單獨培養一下感情。
”
看着好友關門離去的背影,梅聖庭告訴自己他才不在乎。
華飛騰去找範果子有什麼關系?這家夥若是有本事,最好把那個豹丫頭帶回家去!哼,這樣最好,他還省事一些!忍不住又瞥了瞥那一扇閉合的門闆,他飒眉皺起,煩躁不堪。
不在乎,對,沒錯,他才不在乎呢!
這時,門扉突然打開。
他精神一振,激動的站起來。
“怎麼?不是說要先去我家嗎?幹嘛又回……來……是你啊。
”
秘書端着兩杯咖啡走進來,“咦,華先生呢?”
“滾了。
”梅聖庭緩緩坐回牛皮椅,随手拿起一疊報表狀似翻閱。
她将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總經理,剩下的這杯咖啡該怎麼處理?是不是也放在這裡?”
“拿出去倒了!”
“這……”
“随便,通通放在這裡好了。
”
頂頭上司好像不太高興,怕掃到台風尾的秘書不敢多話,放下咖啡轉身就走。
置身在寬敞的辦公室裡,梅聖庭突然覺得看什麼都不順眼。
報表上的數據是個什麼東西?一堆狗屎!研究室光憑這些個數字就想跟他申請巨額經費?媽的,以為他梅聖庭是凱子啊!火大的将報表扔向另一頭,他餘氣未消的抓起另一個文件夾,灌下第一杯咖啡。
什麼,買方嫌他們的醫療設備太昂貴想要求降價?好,他媽的他當然願意降!不過要先把機器上頭的幫浦拆掉、自動斷電系統換掉,再把螺絲通通拿掉,這樣老子就願意降價給你,看你到時候是醫活人還是醫死人!
文件夾當然又被他當垃圾抛到一邊,灌下第二杯咖啡,他拿起手邊最近的卷宗攤開一看,眼裡浮現的卻是華飛騰和範果子一起親昵地窩在沙發裡愉快交談的模樣。
他瞪着卷宗,微微眯起淩厲峻眼。
真詭異,這畫面還真……刺眼!
訝異自己竟然會為了他們而深受幹擾,梅聖庭索性将文件合上丢在桌面,跷起長腳,他雙手環胸左右張望,企圖轉移注意力。
可是任憑他怎麼轉、怎麼看,腦海裡浮現的都是那些擾人的畫面……萬一華飛騰那個色胚将魔掌放在範果子的肩膀上借機拉近距離呢?如果那個笨蛋沒有推開他呢?華飛騰是不是會越靠越近,最後幹脆将她壓在身子下面恣意撫摸玩弄?
腦海裡想像着各式各樣的畫面,那影像太生動,他仿佛還能聽見範果子的拒絕和華飛騰的勸說聲……最後是那一頭色狼得逞的笑聲和她欲迎還拒的嬌嗔呻吟聲!
蓦地推開椅子站起來,梅聖庭告訴自己他隻是坐累了想起身動一動,并不是想沖回家。
伸手拿起車鑰匙,他是怕自己,忘了帶。
至于他為什麼開始走出辦公室、踏進電梯前往停車場……這些都是一時興起,沒有特别的目的,他就是想這麼做。
而之後他會駕駛着跑車一路狂飙返回家中,這些全屬一時興起的舉動,千萬别誤會,他絕對沒有特别的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