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夠清楚嗎?她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出現在他面前,沒有别的目的,隻是要偷他的畫!
将手插放在口袋裡強迫自己冷漠,背影僵挺的梅聖庭邁開腳步準備往樓梯走去。
“你别走嘛,梅聖庭,嗚嗚,大不了我答應你嘛,暫時别去動那些畫。
”
嬌生慣養的範果子幾時曾這般的卑下委屈?
在家裡,她是神偷當家範濟堂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家族裡的精英何其多,大家雖然和她吵吵鬧鬧的,可從來不曾讓她受過半點委屈,就連平日對她又嘲諷又譏損的表哥馭乘風也對她呵護有加,當初若不是為了掩護她,身手向來矯健靈活的神偷快手,才不會有失風被捕的一天。
可是一旦碰上了梅聖庭,她的嬌生慣養都派不上用場了!
平常的他的确也對她容忍有加,任由這頭生性揮霍的小黑豹将他當金主當凱子,閑來沒事就拿着他的信用卡到處亂刷練簽名。
可是,要是梅聖庭真的發飙起來……她也隻有翻肚皮投降的份兒。
“大不了我跟你說對不起嘛,你别這麼生氣行不行?”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她舉起外套的衣袖就往鼻子蹭去,兩管惡心的眼淚鼻涕全黏到他那件昂貴的手工西裝上。
那抹僵硬昂挺的身影依舊沒有轉向她,隻傳來他冷漠的嗓音。
“說什麼都沒用,你明天就走。
”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在往後的幾十年裡每天都要提防你何時會下手偷走我的任何東西。
”
她揩淚的動作停頓了幾秒,閃動的眼眸飽含希望。
“這麼說你曾經想和我一起過幾十年嗎?”
梅聖庭英挺飒氣的身形明顯一僵。
“怎麼樣嘛?你是不是這個意思啊!”
“明天早上,别再讓我看見你。
”
看着他逐漸踏離的背影,滴滴的淚水又滾落範果子白皙的臉龐。
就在這時,廚房那裡突然傳來一聲轟然巨響,大吃一驚的範果子揚起視線和梅聖庭投射而來的目光對個正着,他們兩人互望一眼,趕緊沖向廚房……
到底是怎麼回事?今晚的事情似乎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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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沖進廚房一看,這才發覺上頭的天花闆竟然破了一個大洞——
被人用腳給踹破的!
而那個始作俑者正跌坐在地闆上,擠眉皺眼的揉着摔疼的屁股直喊痛。
“老爸?!”
她剛才喊這個入侵者什麼?不敢置信的梅聖庭蓦地轉頭瞪着範果子。
她沒有看他,急急忙忙的跑上前攙扶父親站起來。
“你在這裡幹什麼啦?為什麼會從天花闆上面跌下來呢?”
“我……哎唷,果子,輕一點行不行?”在女兒的協助下緩緩站起身的範濟堂恨恨地瞪了梅聖庭一眼,“我跟蹤你們回來……”
“你跟蹤我們?”梅聖庭眯起淩厲雙眼,銳利的視線射向眼前這一對父女。
“你幹嘛跟蹤我跟他啦?”範果子低語呐呐,一時間不敢迎視梅聖庭的眼。
他冷峻而複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發覺自己真的不了解她的一切。
梅聖庭原本以為她隻是個會走路的水果籃,成天隻會把他當金主和提款機,OK,這些他都無所謂,甚至也樂在其中。
可是自己卻在突然間發現她的家世背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