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活表面上是那麼地光鮮亮麗,人人欽羨她要風得風、要雨得兩,但是扯下浮面的表象後卻是千瘡百孔的不堪和破碎。
什麼時候?她渴望的幸福生活什麼時候才會降臨?
“關妮?關妮!”
滕棠靖趕緊摟住她的腰肢,撐住她下墜的身形,“管家!關小姐她昏倒了,快扶她進房間裡休息!”
***
關妮不知道自己究竟被黑暗征服了多久。
當她緩緩蘇醒,房間裡隻剩一片空蕩。
棠靖又走了!她撐住床緣苦澀一笑。
這種說詞不對,應該說棠靖從來就沒有為她留下來過。
他冷峻的眼神裡似乎始終沒有她的存在。
關妮忍住淚眼步下床,推開了房門,屋子裡一片寂靜。
對呵,也該吵完了吧?不知道爸爸他現在怎麼樣了?
她輕輕走向書房,看見裡頭的柏燈還點亮着。
悄悄推門進去,關妮走到書桌旁看着關崇疲憊的睡臉。
正想轉身離開,突然被父親手邊的日記本給吸引……
關妮咬着唇輕俏地将它從關崇的手中拿出來,從頭翻開一頁一頁讀着……
讀着過往的那段往事,讀着自己究竟為何會有這樣殘破恐懼的生活。
姓翟的情婦還有一個女兒叫翟未央?
關妮不敢置信的放下手上的日記本。
這麼說……她有個妹妹?
小她半年的妹妹?!
跌跌撞撞的沖出書房,關妮搖搖晃晃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怔忡失神了半晌,她顫抖着雙手拿起電話撥下一串号碼……
“喂,永續哥?我是關妮。
我要你幫我調查一個人,名字叫翟未央……”
***
滕棠靖開着車子穿過一段蜿蜒的山路來到絕給小鋪,才剛步下車就與在前庭上打掃的葛如雲見着了面。
“滕先生?怎麼今天有空過來?”葛如雲放下掃帚走向他。
滕棠靖輕輕抿開一抹笑,“關先生要我帶一些東西過來,算是前陣子翟小姐招待他的謝禮。
”
“關老闆對自己的女兒還這麼客氣……咦,這是什麼?”
看着滕棠靖從車子後座抱出一隻龐大的保麗龍箱子,葛如雲着實吃驚。
“是龍蝦。
裡頭總共有八隻,是關先生特地吩咐從國外空運回來的。
”
滕棠靖掀開保麗龍盒蓋,龍蝦一根根紅豔的觸須立刻伸了出來。
“需要我幫你拿進去嗎?”
“好啊,太好了!看樣子好像挺重的……可惜喬治和未央出去了,不然我就叫他拿。
”
“喬治?”
“啊、呃,他是未央最近雇用的一個男員工啦!”
滕棠靖淡淡噙起一抹笑,原本公事化的冷淡神情悄然換上一縷輕柔,“我不知道她還有能力雇用新員工。
”
“你誤會了,喬治不用錢的。
”
滕棠靖蹙眉。
什麼意思?
葛如雲領着他走進餐廳裡,“好了,謝謝你啊,滕先生。
把箱子放在這個桌上就行了,一會兒我叫何媽處理。
”
“這個盒子裡頭裝有空氣幫浦和電池,”滕棠靖打開保麗龍盒蓋的上方,展示給葛如雲看,“它能夠維持龍蝦一段時間的生存。
若是沒必要就别将它們移開,當然,盡快食用是最好的方法。
”
“謝謝你啊,”
“不用客氣。
如果方便就請你跟翟小姐說一聲,她若是能親自打電話給關先生是再好不過了。
”
“我知道。
”葛如雲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