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隻刺帽般反擊,“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有了關妮不是嗎?你将要娶她為妻不是嗎?那麼我又為什麼不能當喬治的情婦!”
看着她激動的淚水迸出眼眶,他無言以對。
是啊,他有什麼權利阻止她?他根本什麼都不是,但,他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她去做别人的情婦。
“未央,我和關妮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要求什麼,也不能給你承諾,但我真的不能接受你當别人的情婦……”
“你愛我嗎?”她突然打斷他。
滕棠靖沒有回答,隻是溫柔地拂開她的劉海,在雪白的額頭上印下一記親吻。
“你還沒回答我!愛嗎?”
“愛。
”他輕輕俯首啜吻她的唇。
翟未央才不放過他,“愛誰?”
“我愛你,翟未央,隻有你。
”
她輕咬着唇,胸口漲滿着感動,這樣就夠了吧!她不在乎什麼名分,隻要能擁有他的心。
此刻,她終于明白母親飛蛾撲火的心情,一旦付出了愛,竟是如此無法自拔,她想這輩子她再也不能當别人的情婦了,她隻想守着他。
明知道他不能愛,明知道他不能給她任何承諾及未來,但,心已給了他,跟母親一樣踏上情婦這條不歸路,是沒法子回頭了。
“滕棠靖,你要給我永遠記住這句話哦!”
翟未央揚起眉睫瞅腺他,藏不住眼波流轉的那抹笑。
滕棠靖淡淡一笑,将她擁入懷中。
“所以,拒絕喬治好嗎?别當他的情婦。
”
“那麼,你要我當你的情婦嗎?”她在他懷中問。
他身體一僵,“對不起。
”
“沒關系,其實我不認為婚姻能保障什麼,兩人相愛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一陣冷飕疾風吹了過來,滕棠靖下意識地收緊懷抱,“冷不冷?”
翟未央從他懷裡仰起螓首,眸光含笑,“冷的話又如何?”
滕棠靖立刻作勢脫下外套。
這個笨木頭!
翟未央按住他的手、停下他的動作,在滕棠靖的狐疑注視下,她嬌柔妩媚地款款環上他的頸項,湊近他的耳畔呵氣輕語——
“我若是覺得冷,你的床要不要分我睡?”
她不懂自己此刻的大膽與沖動究竟因何而來。
什麼婚姻、什麼情婦,關妮的存在與她自己心底的矛盾掙紮統統不見了!
因為此刻的她躺在滕棠靖的懷抱裡。
如果是愛情、是他将她的理智給沖刷走了,那她……翟未央眼波嬌美地睇着滕棠靖,她隻能說她認了!
“隻給你一次的機會,說要、還是不要?”
滕棠靖瞅着翟未央瞪大了眼眸,頓了頓,接着他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氤氲地沉了下來。
噙起嘴角勾勒出一抹寵溺眷情的淡笑,眸裡寫盡他對她的憐愛與向念。
“跟我走吧,翟小姐。
”他抱起她站了起來,移動腳步往小木屋走去。
翟未央緊緊攀住他的肩頭,忍不住有些嬌羞地将臉埋進滕棠靖的胸膛裡。
仿佛是感覺到懷裡她的羞澀與緊繃,滕棠靖俯首睇着她回應她嬌怯地凝視,他溫柔地笑了。
翟未央羞澀地望着滕棠靖,側着頭往他的懷裡鑽去。
美麗的縫縫正在夜的深處悄悄展開……
***
深沉的暗夜籠罩大地,小木屋裡沒有絲毫燈光,隻有窗外皓月當空染亮一抹皎潔。
淩亂的被褥是不久前激情愛夜的宣示,翟未央靜靜枕靠在滕棠靖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