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而嚴峻,
唔……巍哥哥的眼神好可怕!
不知道他有沒有發覺?每次提到楚茜,巍哥哥的眼神總是異常的認真……
“哎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啦,巍哥哥,你趕快幫忙想想辦法啊,那些姑姑、嬸嬸想借這個機會将茜茜趕出楚家呀!”
“太爺怎麼說?”
“很奇怪呢,這件事太爺竟然沒有對茜茜大發脾氣、更别提有什麼懲罰。
不管誰在他面前說了茜茜多少壞話,一向嚴厲的太爺就是沒有任何反應……應該說,他跟往常一樣忽視茜茜的存在。
”
“是嗎?”楚巍總算稍稍顯露笑容。
那好辦,太爺既然沒怪罪,他在後頭處理事情也順手許多。
“把你那些豬朋狗友的姓名給我,我負責找出他們販賣毒品跟栽贓給你們的證據。
”
“這不容易啊,巍哥哥。
如果有這麼好辦,我也不會打電話到美國跟你求救了……”
“我自然有辦法!”楚巍複又淩厲地盯着楚茜,“至于姑姑、嬸嬸那邊,你去給我辦妥!要是楚茜因此而被逐出楚家,你知道我絕對——”
“你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楚茵沒好氣的接口。
仔細抄下了楚巍要的姓名資料,她将紙條遞到他手上。
“既然回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茜茜?”
楚巍側開身,啜了一口淡煙,沒說話。
“她在房間裡睡覺,還沒醒。
昨晚茜茜又被那些叔叔、阿姨抓去臭罵了一晚上……”
倏地撚熄煙頭,楚巍轉身走出門筆直往楚茜的房間走去。
他輕輕旋開房門,放輕了腳步走向床鋪。
越走近,床榻上躺着的那一抹身影就越鮮明……
直到楚巍來到床邊,他清清楚楚的看見睡眠中的楚茜清麗依舊的小臉蛋上猶挂着一串未幹的淚痕。
棉被輕輕覆蓋在她纖細的身軀上,一雙小手伸在棉被外悄悄搏握着;睡夢中的楚茜仿佛依舊不得甯靜,皺起了細緻的眉峰,似是在承受些什麼、隐忍些什麼。
“我真的不是故意害茜茜的、”楚茵歉疚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你确實傷害到她了,即使是無心的。
”
楚巍沒有察覺自己眷戀的眸光在觸及楚茜的那一瞬間再也抽離不開。
“茜茜幾乎天天哭,我覺得好對不起她。
”
楚巍吸口氣眨了眨眼眸,他想伸手為她拭去頰上的淚,卻又怕驚醒了她。
早在自己出國之前,他就已經提醒過楚茜,她不像楚茵那樣有父母可以依靠,出了問題她最容易被當成代罪羔羊。
沒想到一語成忏真的讓他說中了,害苦了楚茜這麼傷心難過。
“巍哥哥,茜茜她很想你呢!”
“是嗎?”在楚茵看不見的角度,楚巍悄悄噙起一抹淡笑。
“她每隔兩、三天就會去太爺那兒問你的消息,打聽你有沒有打電話回來……有沒有問到她。
”
“嗯”
“茜茜好笨,她都不知道她的消息我每兩天就會送Mail到美國給你。
所以每次太爺跟她說你根本沒有提到她,她都假裝沒有很失望的樣子。
”
“是嗎。
”楚巍随口應聲。
他淩厲的視線在這一刻變得好溫暧、好輕柔,以一種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溫柔輕輕摩挲尋視睡夢中的楚茜……
她好像比五年前更高了些。
頭發長了,更漂亮了。
睡得深沉的楚茜靜靜地躺在雪白色的枕頭上,那一頭披散開來的烏黑長發就像一把黑緞做成的精緻羽扇……好美,神秘絢麗得幾乎叫他轉不開視線。
“巍哥哥?”楚茵站在後頭,瞧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她輕咬着後望了望他俊逸颀長的背影,再瞥了瞥床榻上的楚茜,試探地開口,“其實我覺得趁這個機會讓茜茜離開我們楚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