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租下那幢公寓的四樓B座,所以就強迫童格把隔壁的四樓A座租給他,還另外付了十萬塊叫童格把B座的備份鑰匙交給他。
怎麼,他都沒過去找你嗎?”
莫子夫聽得一愣一愣的。
學長就待在她身邊?一直在她身邊?連她的大門鑰匙都有了,莫非這些夜裡,她不是在作春夢,而是學長登門入室的來找她徹夜歡愛?
老天,自己真是個遲鈍又白癡的人。
“小丫頭你放心。
”童格繼續摟着她搖,“你的房租我會找藍尹一起收,反正他大概都住在你那邊吧?那家夥有得是錢,我肯定找他要!”
蔣琴美拍了老公一記,“好啦你,别再摟着子夫拚命搖了,瞧你都把她搖得臉色發白了,還不快放開人家?”
童格聽話地放開她,“那我們先上去了,晚上再去找你好好聊一聊啊!”說完,他就摟着妻子搭上電梯走了。
莫子夫根本沒在聽。
此刻的她不敢置信又雀躍萬分。
學長真的一直待在她的身邊?為什麼自己都沒有察覺……不,其實她有感覺到的。
夜晚入睡的時候,總是那道深情而溫柔的視線伴着她墜入夢鄉。
原來那些不是她胡思亂想的春夢,而是學長他……還有,床頭那杯開水和那盒普拿疼,一定是學長看她咳嗽感冒特地準備的。
越是細思這段時間的總總,莫子夫越有落淚的沖動——
喜極而泣的沖動。
突然間,一聲急喊打斷了她的思緒。
“姊!”
“子陽?”
拎着簡單皮箱的莫子陽由遠而近朝她跑來,喘息的臉蛋紅撲撲的煞是嬌豔動人。
“我終于找到你了,你好嗎?我聽說那個藍尹也過來了,他是特地來這裡找你的對不對?你見到他了嗎?”
子陽也曉得學長在她身邊?老天,該不會全世界隻有她本人不知道這件事吧?
“子陽,你怎麼過來了?”
“我不親眼見到你平平安安,我就不放心嘛!”
莫子夫溫柔地撥了撥妹妹淩亂的發絲,“傻瓜,我不是都有打電話給你嗎?”隻是顧及父母大概不樂意她和子陽聯絡得太頻繁,她總是寒暄幾句就急着挂掉電話。
莫子陽嘟着嘴說:“可是我每次聽你的聲音都覺得你好像很沒精神,我就猜想是不是那個藍尹欺負你。
他沒欺負你吧?沒關系,你跟我講,我絕對挺你到底!”
“學長對我很好。
”隻不過他都不在她清醒時出現她的面前。
“爸媽呢?他們好嗎?”
“應該算好吧。
”莫子陽皺了皺鼻子,“隻是前陣子爸爸被藍尹揍得好慘就是了”。
“什麼?!”
莫子陽曲指刮了刮臉頰,“其實我本來不想跟你講,就怕你擔心,而且我覺得老爸真的應該被教訓一下。
他跟老媽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勁,老是認為你巴上藍尹就是為了想要麻雀變鳳凰!無論我怎麼跟他們說他們就是不聽,到後來我也火了,就搬出家裡……姊,這事我還沒告訴你吧?其實我已經搬出來住一段時間了。
”
“她跟一個男人在同居啦!”
突然冒出來的閑涼嗓音熟悉得叫莫子夫詫異,卻讓莫子陽皺緊眉頭,轉身狠狠瞪過去。
路家衍悠哉走來,“喂,阿尹咧?”
莫子夫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
他蹙起飒氣濃眉,“怎麼可能?阿尹告訴我他就在這幢大樓頂樓辦公,好就近照顧你。
”
這句話讓莫子夫當場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