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楊真?”啊,他記起來了,報告上說楊真是她的好友。
“你看起來不像郵差。
”
因為中華民國的郵差基本上是不會穿着昂貴的黑色西裝送信的。
“你是誰?”雷亞爾雙手環胸挑了挑眉,“你認為我是誰?”這人的态度好高傲!丁希雅忍不住也跟着站了起來,倔傲地不想在他面前屈居下風,于是她學着他雙手環胸,昂起下颚,“一句話,你到底是不是楊真派過來的人?”見到了她企圖以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氣勢來應付自己,他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笑意。
奇怪,他一向不欣賞有勇氣櫻逆他的人,因為那代表了對他的僭越。
但是為什麼對她就可以容忍,也願意容忍,甚至覺得頗為欣賞她這般強撐起的勇氣?“你笑什麼?”“我笑你。
”
“你!”怒瞪了他一眼,她應該要生氣才對。
但是為什麼一對上他,她反而低下了頭兩腮酡紅呢?悄悄地氣嘟起小嘴,丁希雅為自己說不出理由的反應而發怒。
将她的反應收入眼底,雷亞爾臉上不自覺添上一抹淡然的寵溺笑容。
的确,他站在這裡确實需要一個理由,能夠說服她的理由。
事實上他之所以來這裡,是為了向自己證明,丁希雅對他而言并不算什麼。
他以為自己隻要一跟她接觸就會厭倦地想走開,他相信她對自己的意義就和其他女人一樣,隻是用來消遣時間罷了,當然,得在他有興緻的時候。
可是……雷亞爾微微垂下俊臉睇睨丁希雅,這是第一次,他發覺自己想待在一個女人的身邊。
詭異,卻真實強烈到難以忽視的感覺。
是她那一頭綢緞般的黑發留住了他?還是她眼眸中熠熠閃爍的倔氣?他說不出個所以然。
像是感覺到他的凝視,丁希雅又挺直胸膛筆直回視他,“你到底要幹什麼?如果不是楊真委托的人,就請你離開。
”
看樣子,為了留在這兒他必須編出一個謊言才行。
“楊真要我過來……”“什麼?”“你的朋友,她要我過來……”該死!趕快想一個留在這裡的理由啊!外人不是常稱許他的頭腦聰穎靈敏無人能敵嗎?等得不耐煩了,她皺眉催促,“到底要你過來做什麼啊?”“要我過來當你的管家。
”
丁希雅一聽,下巴差點兒沒掉下來。
“管家?”“對,管家。
”
“你在開我玩笑?”“沒有。
”
“麻煩你自己随便看一看這間屋子,請問你哪一隻眼睛看到我需要管家?”天啊,她的小征信社根本連蚊子都喂不飽,需要什麼管家?“這……”失策。
他把自己慣有的王子生活模式,套用到她這個普通平民身上。
“我真的不需要管家,請回吧。
還有,幫我謝謝楊真的好意,但是我真的用不着。
”
揮揮手,丁希雅就想送客。
眼前這個金發帥哥很俊美、很有型,她真巴不得自己能夠天天看到這麼賞心悅目的俊男。
沒辦法嘛,這是人之常情。
但她可不會色迷心竅,相當有自知之明,她的荷包沒法忍受多出一張嘴吃飯的。
還是早早送他出門,請他另謀高就吧!但身形精壯結實的雷亞爾根本就不是她雙手推得動的,隻見她拼命地想将他推出門外,而他卻是文風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