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死!她氣到手腳并用,就算對手已起趴伏在地,她還是不想放過他。
誰教他竟敢壞了她的好事!
“不……不要再打了……”被打得已經伏在地上無法動彈的人,終于出聲哀求。
哎喲,怎麼沒人告訴他——女人打起人來,比男人還更狠啊?她的腳力還真是夠勁耶,真衰……“去死……去死……”腳下沒停,她仍是踹得用力,直到自己被提離地面有十分公之高,她還是使勁的蹬着腿。
“他跟你有仇嗎?”衣硯生示意手下将犯人铐住,然後沉聲問着被自己持住的小個兒。
是誰?氣呼呼的轉過頭,她又看見了那張她最不願意看到的臉,然後她使勁的尖叫了聲,最後——暈了。
神啊,讓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吧……“有沒有搞錯?”她竟然昏倒了?“喂!”提住她領子的手上下移了移,發現她真的已經不省人事,他納悶的伸出空着的一手摸着自己的下颚。
“小白,她暈了耶。
”這下要怎麼辦?打架他行、追捕犯人他行、逞兇鬥狠他也行,可是女人……他就不怎麼行了。
先前被勝的組員跟其餘同伴铐起犯人後,他擺了個無辜的眼神給老大,“那就麻煩組長把她給“拾”回局裡啰,她還是得做筆錄的,我們先走了。
”哼哼,誰教他剛才兇自己,所以他決定小心眼的不給予幫忙。
“喂……”瞪着手下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的臉色難看至極。
一分鐘、二分鐘、三分鐘過去,好吧,看來他的組員們是真的不想理他了,那麼……視線再度調回挂在手上的小個兒身上,看來他得先把她持回警局再說了。
啧,真是麻煩,明明剛剛打人還打得挺勇猛的,怎麼一見到他就吓暈了?是怎樣,他比那個拿槍抵着她的俗仔還醜嗎?
嘻,她還真是不給面子,他知道女人看見他的大胡子,大都會有點不能認同,但她也沒必要反應這麼激烈吧?
哼,真是沒用……***
“唔……”
看着桌上那緩緩轉動的小小頭顱,衣硯生知道那個昏睡中的人,終于有轉醒的迹象,坐在對面的他這才松了口氣。
“真好,你總算是睡飽了。
”
他說這話絕對不是出自于關心,他百分之二百是純粹不爽的諷刺,因為他老大覺都沒睡足,她大小姐竟然敢讓他守她守了老半天,他會關心她才有鬼!
嗯?這語氣好酸哦,是誰啊?迷惑的視線一擡……她差點又昏了過去,小手一指,她像見鬼似的說不出完整的字句,“你你你……”
是夢、一定是夢、絕對是場夢!眼一閉、牙一咬,她努力的安慰自己——不要怕,你一定隻是在做夢而已、隻是一場噩夢而已……“我我我……我個屁啊!快點做筆錄了,我沒時間跟你瞎耗,你大小姐睡飽了,我可還沒,快點把東西寫一寫、簽一簽。
”
厚重的檔案夾啪地一聲落在她前頭的桌案上,她被吓得瞪大了眼,這才知道祈禱失靈,這不是場夢……是真實的世界,而噩夢的根源也是真的。
美麗的大眼左瞟右移,她這才看清楚自己正被“關”在一間小小的房間裡……就隻有粗犷男跟她兩個人喔。
嗚嗚,她的運氣真不好……“你是回魂了沒?回魂的話就動作快點,别拖拖拉拉的。
”啧,女人,真麻煩。
回什麼魂啊?她又還沒死,他是會不會講話啊?
再說,他講話做什麼這麼大聲?怕長得不夠吓人,所以連聲音也要讓人發抖,他才高興哦?
哎喲,就說她最讨厭這類型的男人了嘛,長得高壯魁梧也就算了,他偏還留了個大胡子,活脫朕像是古時候的江洋大盜,這種人也配她嗎?她不要啦!
“喂--”發現對方連句話都不應他,他的火氣又開始往上冒了,“沒死就開口啊!”
搞什麼東西,她就不能合作點,讓大家都可以早點收工嗎?
這個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