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愈想就愈忍不住笑意,她真的覺得過去的一切一切都很快樂,隻要有他參與……
“真的很好笑是吧?”眼底的笑意更深更濃,想要惡作劇的心開始萌牙。
“對啊……”沒察覺到他的不懷好意,她笑得更加張狂,甚至還忘情的揪住他的衣服。
大手一伸,他突地把她制伏在地……呃,不,是床上啦!
“哇——你幹嘛?”突然被人攬倒,她吓了好大一跳,因此沒發現此情此景是多麼的詩情畫意……呃,又或者該說是暧昧較為貼切。
“你說呢?”玩心大起,大手在她身上猛哈癢,現下他一心隻想報複,老早忘了兩人早已不是幼時之軀。
“哇哈哈……喂——哈……卑鄙……哈哈……”哦,不行了,再笑下去她會岔氣,“好好好,我求饒、我認輸!拜托别再來了。
”
挺起上身,他兩條長腿還分跨在她身側,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戰敗歸降的人,他得意的笑了。
“敢笑我?哼哼,這下自讨苦吃了吧!”對她的記憶點滴在心,仍記得她最怕癢這回事。
終于,她可以正常的呼吸、正常的……開口罵人——
“你勝之不武!采偷襲之姿而成赢家,這算什麼英雄好漢?!”氣息微喘、面頰泛紅,但她仍堅持要為自己的戰敗讨個公道。
“孫子兵法上有,沒道理前人可用,我這後人使不得!”伏身,兩掌壓在她頭的兩側,他笑得更為開懷。
“喝——原來你到了國外什麼也沒學到,倒是學會了滑頭跟嘴溜嘛!”她還是要在口頭上争鋒。
“我學到的東西可多了,絕不單單隻有那兩樣。
”再壓低身子,他承認自己是故意欺負人的,誰讓她不停的拿過往出來嘲弄他?
“喂喂喂,再低、你就壓到我了啦!”四眼相對,她發現兩人貼近的過分,兩掌貼往他胸前,她試着把他推開。
經她這麼一提醒,他這才注意到此刻的情形十分暧昧,而後……壞壞的勾唇一笑,他有了另一項惡作劇的念頭浮現——
“偏就要壓到你,你能拿我怎樣?”不曾移開半分,他反而更加惡質的往她身上倒。
“喂!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小不隆咚的愛哭鬼哦?你現在肯定比我重多了,壓下來我會沒氣啦……”在他胸前的兩掌死命往上推,偏她無奈的發現,他真的比看起來的壯多了,她根本推不動半分。
“沒試過,你怎知會沒氣?”此刻,他真的是抱着純玩笑的心态。
“喂,别鬧了啦……”他愈貼愈近,她的呼吸愈來愈薄弱。
不該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可她的身體卻因為他的靠近而逐漸加溫,讓她愈來愈覺怪異。
“就是存了心鬧你,誰叫你要取笑我?”終于,他跟她已經貼近到不能再近的距離,眼對眼、鼻對鼻、心對心,然後——
他終于察覺到此舉實是不智,但要他現下退開,他卻又不舍也不想……就這麼兩相對望着,他在情感跟理智間徘徊。
良久,最先受不了這等詭谲氣氛的盂思妤先行開口了:
“你……起來好不好?”她真的推不動他,但,再這樣躺下去也不是辦法,她的心底已然感受到了那一點點的危險訊息。
“……”沒有應話,他的眼望住她。
先前,真的隻是純粹為了好玩和報複才鬧她的,但現在……
“喂,别鬧了啦!你東西還沒收拾好,而我、我明天也還要去學校……”試着再推他不動如山的身軀,她開始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