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紅彩慢慢爬上了她白晰的臉頰。
“你白癡啊!幹嘛把剪刀往下扔?你知不知道隻差一點點,你的腳就要被紮穿了!?”她到底有沒有腦袋,懂不懂得保護自己啊?
昨兒個,入了夜的天氣是帶有寒意的,而她竟然窩在後院跟着阿呆一起睡,這就夠讓人火大的了,而今天她又險些讓白己受傷!?她真的是白癡啊。
呃,等一會兒,他的思想真的有偏差了,他見鬼的怎麼會這麼在意她的蠢呆?不對勁,真的不對勁透了,他對她……哦,該死,他簡直有毛病到了極點!
“我……我不是故意的……”又兇她?要不是他突然的出現、突然的開口說話,那她也不會被吓到啊!
又來了,又是那雙哀怨的眸子……啧,明明就是她自己蠢的過火,竟然還敢用指控的眼神瞪着他看?
“誰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難道就不能有腦子一點嗎?你難道就不能有一天是不讓人生氣的?你難道不能把自己的笨手笨腳笨腦袋給顧好?你……”愈罵愈順口的人,壓根沒有停止的打算,反而更加殺氣騰騰。
他幹嘛罵得這麼難聽、吼得這麼用力啊?都說了她不是故意的嘛,他為什麼每次都要這麼兇?
“那、那你就不能有一天是不生氣、不罵人的嗎?”被罵的很委屈的人小小聲的應着。
濃眉一橫、利眼狠瞪,他看起來就像是準備把她生吞活剝的兇神惡煞。
“你可以說大聲一點!”呵呵……冷冷的笑聲自他喉中逸出,在這樣寒冷的清晨裡,空氣倏地益加冰涼。
“我、我……”糟糕,她說的那麼小聲,他竟然還聽得見?
“你怎樣?”兩掌輕輕使力,他輕輕松松就把她的身子給舉高,目的隻為與她平視。
說真的,他實在受夠了老跟一顆黑黑的腦袋瓜子說話,那種感覺很令人厭惡!
“我、我……”咬緊了下唇,她根本不敢對上他的眼。
嗚……他幹嘛把她舉那麼高?腳不能着地的感覺很不實在耶!
“說啊!有種開口,就不要把話說一半。
”他倒等着聽她發表“高見”呢!
“我……沒有……我沒有什麼要說的……”輕輕的一搖頭,再搖,大大的眼偷偷看了他一眼後又往下飄。
她根本就沒有勇氣跟他說實話,他的脾氣這麼糟,生起氣來又這麼吓人,誰敢說實話?又不是不想活了。
“看着我!”空出一手,他強硬的扶住她的下巴,堅決要她看着自己!他沒興趣看着她的眼神左閃右瞟,他要她對着他的眼說話!
呃?要看着他哦?能不能不要……怯生生的擡眼,她眼底寫滿了畏懼,一副怕極了他的可憐樣。
“說吧!你剛不是有話要說?我聽見了前文,你可以接後文。
”他對她真的很有耐心了。
“什麼前文後文的,我……我沒有要說什麼啊……”就算真的有話想說,她也沒膽子對着他說啊!
呼--用力的歎口氣,他發現自己真的對她感到無力!不懂,她明明有話想說,為何就是不肯好好的說?
怎麼,怕他會吃了她不成?他就這麼可怕、這麼兇殘、這麼吓人?媽的,搞什麼東西,一大早就讓他心情這麼糟!
詭異的是--他根本可以不理她、不甩她,他大可以就這樣把她扔下,然後繼續去做他的晨運,可是……偏偏他就是無聊到想聽她說話!
該死!他幹嘛沒事找事做?此時此刻,他真的不得不懷疑起自己是否已經開始精神異常了……
“你沒話要說?那就當我有話想說吧!”架着人,他粗魯的把人給帶回了屋裡,隻因為……他真的對她單薄的穿着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