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
黑眸迎向那垂首不語的人兒身上,賈孑人沉聲問着--
「妳真是梵門的幹金?」
「……」垂首不語,梵明月心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真的是!」探手至西裝内,賈子人自内袋裡取出一份被折疊起來的文件,「這裡有她的完整數據,你看了就會知道她是個十成十的大騙子!」
「你什麼意思?」接過文件,賈孑人的疑惑越來越深。
看來,是到落幕的時刻了,既然被拆穿了假象,那她就應該要潇灑的退場才是,可……
為什麼她卻覺得好難受?
梵明月不由自主的扯出了抹傷心的笑容。
「他的意思是,我的的确确是欺騙了你,所以那張支票……我不能要!」
該走了,她該走了,但為什麼卻覺得有所留戀?
「這又是什麼意思?」賈孑人的臉色越來越沉,揭曉的答案讓他不想面對,也不願面對。
深吸了口氣,梵明月再望了賈孑人最後一眼。
「騙了你,我很抱歉!真的,好抱歉!」真的得走了,戲都唱完了,她還留下來做什麼?
緩步至門邊,梵明月回首給了他一個最甜美的笑靥。
「以後,再也不見了……」即使酸楚滿滿的壓在心頭,她也要讓自己笑得美麗、笑得燦爛。
跟在她後頭走人,賈子人不忘再送上臨别幾句:「算妳識相,以後别再戲弄我哥了!像他那種好男人吶,是不适合讓妳這種無聊的千金大小姐耍着玩的。
」
「放心,我以後不會再上門來了。
」轉過身,她隻能加大步伐離去,再遲……就怕淚要決堤了。
「梵……」見她匆忙離去的身影,賈孑人忍不住踏步追上前。
「梵梵梵,梵什麼梵?看資料去吧!最終,你會感激我的。
」一個出手,賈子人硬是擋住了賈孑人的去路。
「你讓開!」
瞧她那難過的樣子,她一定也很不好受吧?賈孑人滿心隻擔心着心上人,根本不想理會賈子人。
「喂!你别瘋了成不成?那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對她好!」試圖想要安撫賈孑人,不料,得到的卻是一道灼人的怒視。
從沒見過老哥怒火中燒的模樣,沒想到今日卻是為了一個女人而這麼對他!賈子人頗覺無力且無奈。
他想,老哥現在需要的該是一個安靜的空間才是。
「你還是先把資料看完再說吧!我相信你看完之後會感激我的。
」淡淡說完,賈子人轉離去。
瞪着那道被阖上的門,賈孑人直覺有氣無處發。
真是該死!有生以來頭一遭,他竟然有種想罵人的沖動。
他氣子人的言詞太過犀利,他惱她為什麼就這麼急着退出!
而且,她該死的丢下那什麼鬼話?什麼叫作這場戲就唱到這為止!?
她當一切都是在演戲,也當他是在陪她演這一場戲?可笑,未免太過于可笑!
就在他終于弄懂了自己的感覺時,她卻是毫不留情的一刀揮斷了一切糾葛?
攤開手上的黃色文件袋,賈孑人急切的抽出裡頭的資料。
子人說他看了這,就會明白一切?
那好,他倒要看看是怎麼個明白法。
入目第一張,是她的照片。
翻過這一張,他接着往下看。
梵明月,二十四歲,梵門千金,上有二位兄長……
梵門是個擁有龐大勢力的組織。
早期,它隻是單純的縱橫于黑道,但經過了幾個世代的運作,梵門已不再隻是個單純的黑幫,它在白道亦擁有了絕對的優勢。
然而,他真的不明白,她既然出身于這樣顯赫的家族,為什麼卻要這樣欺騙他?
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情形?究竟是她可笑,抑或者是他可笑?這個結尾該怎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