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看,他的笑多溫柔,看,他有多深情,即使他女友看待他的目光多麼的過分,他仍然微笑以對。
辦公室的衆女士都為他心疼,衆男士都為他不值。
龐大的壓力漫天蓋地而來,秦靜亭感覺到空氣中彌漫着她必須放下身段的強迫氛圍。
來自同事、家人跟朋友的壓力快讓她喘不過氣了,如果不是她這個人天生脾氣硬,死不妥協,一定會因為這樣的壓力而回到他的身邊,再當一次笨女人。
胃似乎又隐隐犯着疼,而罪魁禍首正朝她而來。
“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誠摯的眸光,任何女人都該軟化啊!無形的壓力又盤據在頭頂,她如果不答應沈觀,一定會受到衆人圍剿。
吸了口氣,她竭力保持聲音平靜。
“抱歉,我晚上沒空。
”不能動怒、不能生氣,她不要再困胃痛而上醫院見那個“核子彈”。
“我可以等你,多晚都沒關系。
”
演什麼深情戲碼?她可忘不了他在隻有兩個人的時候,對她大聲咆哮的猙獰模樣!真是惡心透了,偏偏在場所有人都被他蒙騙了,害她好悶啊!
“我要跟我男朋友去約會,他不會希望我跟他約會結束後,獨自跟别的男人出去吃飯。
”有了男朋友,他再“擱擱纏”就顯得不上道了,這下他應該會知難而退了吧?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你交新男朋友了?”一旁的同事不敢置信的問。
秦靜亭點頭,還故意漾出甜蜜的微笑。
沈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移情别戀?!”左後方的女同事愕然喊道。
我們早就分手了,這哪叫移情别戀?!秦靜亭還沒開口辯駁,又一枚炸彈丢過來。
“水性楊花!”對面的男同事不屑的說。
有沒有搞錯,她為什麼要這樣被人用難聽的言詞侮辱?不行、不行,不能氣,她拼命告誡自己,卻發覺胃的疼痛指數正快速往上爬升。
沈觀靜靜的站在她前方,沉默不語。
當她的眼神不經意與他相接之時,她瞧見他眸中一閃而逝的精光。
他要讓她在這間公司待不下去?!她恍然大悟。
卑鄙的家夥!
“我跟他分手一個多月了。
既然已經分手,我當然有權結交新的男朋友。
他要糾纏不休,我為什麼要跟随他起舞?難道我必須要為他的不甘心負責、遷就、委屈嗎?”嗚嗚……好痛啊!
“其實沒有這個人吧?”沈觀突然道,“我一直在觀察你,你并沒有結交男朋友。
”
“我是……”不行,她忍不下去了。
秦靜亭連忙從抽屜裡拿出包包,想翻出胃藥,卻愕然發現她早就吃完了,僅剩下空空的藥袋。
情非得已,核子彈,麻煩你借我一用!
“我的男朋友是醫生……看病的時候認識的。
”她将藥袋放在桌上,上頭印着診療醫生的名字。
“他很忙,我們很少時間約會……你當然不知道。
”
大掌抓住她握着藥袋的手,接着她聽到沈觀沉痛的嗓音——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才想對他大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咧!
他的碰觸讓她感到惡心,也不由得讓她想起關景廷手掌的溫暖,同樣都是男人,沈觀就是讓她感覺不舒服。
“不要碰我!”她低聲警告,“否則我告你性騷擾幄!”
“真是無情!”旁邊的同事義憤填膺,“我從不知道你這個人竟然無情到這種地步。
就算兩個人已經分手了,你也犯不着露出這種嫌惡的表情。
畢竟你們曾經相愛過啊,怎麼可以一翻臉就像個仇家似的?人家曾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