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瞧着沈觀的舉動。
他随便找了個空位就将車停下,直直走向她所住的大樓。
還好她役直接回家,不然又要不得安甯了。
剛松口氣,突然一道鬼魅聲音響起——
“你躲在這裡幹嘛?”
秦靜亭猛地擡起頭來,那筆直撞入眼瞳的大特寫讓她瞬間忘了還有呼吸這事兒。
“你辦理出院是為了躲沈觀嗎?”無聲無息蹲在她身邊的關景廷,面露擔憂的問。
沈觀那邊他會去擋,她實在不需要為了他而辦理出院。
秦靜亭想起他背叛一事,立刻闆起臉,拒絕看他,“不是。
”
“不然呢?”她神色奇怪,而且始終帶着怒意不肯直視他的眼澗題似乎是在他身上。
身為醫生的他唐于察言觀色,一下子就找出症結所在。
她咬咬牙,很不爽的低聲說出她的不滿,“……都是你!”
“聽不清楚。
”聲音都含在嘴裡,很難進人耳裡。
“都是你啦!”秦靜亭轉頭,氣沖牛鬥的怒瞪着他。
她從來就不是能将怒火藏在肚子裡頭的人。
她一向心直口快,事情不當面弄個清楚說個明白,憋在心底簡直是要她的命。
“我怎麼了?”他錯愕的問。
“你腳踏兩條船,除了我還有别的女人!”氣死人了!他果然給她裝傻,還裝得超有一回事。
腳踏兩條船?這謠言的主角不是她嗎?什麼時候主角易位了?這之中一定有人在搞鬼。
他摸着下巴在想什麼?秦靜亭斜眼瞪關景廷。
在想謊言被揭穿了,要怎麼圓謊嗎?
“靜亭……”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相信,我是眼見為憑!”她指着自己的眼睛,指尖幾乎要戳進眼球裡。
眼見為憑?“你看到了什麼?”
“我在頂樓看到你抱一個女人!”看你怎麼自圓其說。
“喔?”原來是指黎華。
他大概猜得出黎華今天晚上的唐突所為何來了。
這張臉皮果然麻煩。
“喔什麼喔?承認了喔?”氣死人了,好歹也說點謊話或好聽的話來安撫她啊!就這麼“喔”一聲,好像他連想挽救的意思都沒有。
秦靜亭越想越生氣,也越想越傷心,不争氣的眼眶又紅了,她立刻轉過頭去,不讓他瞧見含淚的雙眼。
要分她也要分得潇灑自在,絕不在他的記憶裡有那麼一絲一毫的懦弱表現。
“你是看到我抱她還是她抱我?”
不都一樣是抱嗎?“我看到你們抱在‘一起’!”她咬牙切齒的加重“一起”兩字的音量。
“所以你認為我跟她有暧昧?”
“對!”
“然後你就出院自己跑回來?”
“對!”她怎麼可能還待得下去,用膝蓋想也知道!
“你看到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沖出去把我跟她拉開,大罵我們一頓?”依她的個性,應該是這樣的反應才對。
“我才不要像隻喪家犬般在你們面前丢臉!那個女的今天下午才說過我的壞話,我如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