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之間就會像砂上的城堡一樣輕易就傾倒毀壞。
”袁沅苦口婆心的勸誡。
“像你現在這
樣隻會窩在家裡,完全不采取任何行動,讓對方為所欲為,就算你再傷心難過,也不會有人為你掬一把同情淚水的。
”
“我想,我跟他大概無緣吧!”她淡淡的說。
“你連吃醋也不會嗎?”袁沅為之氣結。
“有呀!吃陽春面的時候,我一定會加醋增添美味。
”她嬉皮笑臉的。
袁沅撫着額頭,拿靖泉無可奈何。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隻是不想讓自己變得面目可憎罷了。
”
“你真的喜歡他?”袁沅懷疑。
“哪有人談戀愛像你這麼冷靜的?況且吃醋也是一種手段,适時加以使用可以抓住他的心。
”
“沅沅,謝謝你的忠告。
我會永遠銘記存心。
”靖泉按住胸口,面部表情誇張。
“你……算了,不理你,我上樓去了。
”袁沅氣憤的轉身上樓。
靖泉再度把視線掉往窗外。
不會吃醋嗎?靖泉無奈的笑着。
若真如此,他們的面容與笑語也就不會時時萦繞腦海,夜夜擾得她難以入眠;更不會在屢次找不着他時,讓猜疑與不安将她
徹底淹沒。
這樣的自己,連她也感到害怕,又怎能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夏季換季打折期間,長時間蜷伏不出門的靖泉被朋友的一通電話硬逼出門。
“陪我去看衣服,否則我跟你絕交。
”這是好友宋坊詞慣用的招數。
基本上,對服裝不太講究,總是穿着襯衫、牛仔褲的靖泉并不關心流行樣式,對買衣服也顯得興趣缺缺。
不過宋坊詞可不同了,隻見她穿梭于百貨公司專櫃
之間,不一會兒就滿滿兩手提袋。
不喜歡逛街的靖泉見狀滿心以為可以打道回府了,想不到坊詞又看中一件上衣,殷勤的專櫃小姐熱絡的幫她搭配了一條短裙,于是她将提袋往兩手空空的靖
泉手中一塞,人就進試衣間試穿衣服去了。
“小姐,你可以先放下袋子。
”專櫃小姐熱心的提供一個空位讓靖泉放下手中提袋。
于是趁着坊詞試衣的時候,靖泉漫步到其他專櫃随意瞧瞧。
一位專櫃小姐迎了上來。
“想找什麼款式?”
“看看。
”靖泉随口說說。
專櫃小姐忙不疊拿出一件粉紅色的短上衣。
“你一定很喜歡穿牛仔褲吧!這件衣服搭配牛仔褲最俏麗了,加上你皮膚白皙,非常适合粉紅色,要不要試
試?”
靖泉笑着搖搖頭,走往其他專櫃。
皮膚白皙?她差點笑出來。
這些天她因閑來無事,跟在園丁身旁學習有關花草的常識和照料的方法,藉着忙碌,可讓她無暇去想黎言中。
結果今天坊詞一見
到她,立刻誇張的大喊:“你是不是不小心掉進醬油池裡!”
她真的曬得這麼黑嗎?靖泉停在穿衣鏡前研究自己。
蓦地,眼角餘光瞥見有人朝她這方向走過來,靖泉以為又是哪位專櫃小姐,正想跨步離去時,對方清脆
的嗓音教她呆楞在原地。
“你不是言中的朋友?”
靖泉強迫自己将視線停駐在那笑意盎然的俏臉上。
“逛街?”
“是啊。
”
靖泉下意識的看向項青煦的身邊。
黎言中沒陪在她身旁?
項青煦看穿她的心思,笑道:“言中在樓下咖啡屋等着,他說不喜歡看女性服飾。
”
“噢。
”靖泉口氣冷淡,仿佛黎言中在哪她一點也不關心。
“買到喜歡的衣服了嗎?”
身後貿然出現的聲音令靖泉猛然回頭,驚訝的視線在空中相接。
“泉泉?”黎言中語調意外。
“好久不見了。
”
“是好久不見了。
”快一個月了吧!
黎言中很自然的輕撫她的臉頰。
“你是不是摔進墨水裡了,不然怎麼黑得像木炭?”
和坊詞相似的說法令靖泉輕笑出聲。
“哪有?剛才還有一位專櫃小姐說我皮膚白皙呢!”
“那位小姐八成忘了把眼鏡帶出來了。
”他也咧開嘴笑了。
“言中,”被忽略的項青煦上前挽住黎言中的手,用很親密的口吻說:“你就要送人家衣服,我看上了三件,拿不定主意哪件适合我,你過來幫我瞧瞧
嘛!”
“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