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沒有動靜,他大概還在睡吧!每天工作那麼忙碌,還是别吵醒他。
靖泉将事先寫好的紙條塞進門下的縫隙,輕手輕腳的轉身。
“誰?”分明是黎言中的吼聲!
靖泉吓了一大跳,呆楞住了,待她轉過身,看見他穿着睡衣站在門口,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可惡!臭黎言中,你吓了我一大跳!”
黎言中笑着走向她。
“我剛才在浴室聽到聲響,以為哪個膽大妄為的小偷大清早就打我家的主意。
”
“你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
“我在趕一份文稿,昨晚沒做完就睡着了,今天自然得早起羅。
”
“好可憐喔!”她為他不忍。
“這樣的日子你還得持續多久?”
“再過一陣子吧!”他笑了笑,掩不住的倦意顯露在眉眼間。
“你去換件衣服,我幫你做早餐。
”
“真的?”黎言中一臉不相信。
靖泉忍不住鼓起腮幫子。
“真的、假的到時候就知道了,快去換衣服啦!”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羅!”他随意的敬個禮,轉身回房。
靖泉笑着走進廚房,将雞湯放入電鍋保溫。
打開冰箱,才發現裡頭空空如也。
她搖搖頭歎口氣,轉身沖出黎家大門,騎上小綿羊,以最快的速度沖回連家。
在玲姊的膛然瞪視下,取了兩個雞蛋,拿了些罐頭,還不忘挖幾大匙的白米
飯,将這些東西一一裝進塑料袋後,又火速沖到黎家。
黎言中坐在飯桌旁的椅子上看着她進來,取笑道:“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落跑了。
”
“說的什麼話!”靖泉朝他擠擠鼻子。
“你也不想想你家那台冰箱裡頭什麼東西都沒有,你以為我是魔術師啊,手一揮,一頓美味大餐就落在黎先生你面前
嗎?”
他笑:“這或許比你親手做的還來得保險些。
”
“好哇!”靖泉挽起袖子,黎言中忙擺出應戰姿勢。
“你在幹嘛啊?”她彎身在櫥櫃裡找出開罐器。
“我是準備大展身手好讓你心服口服,才不會那麼沒文
化的和你一般見識。
”她朝他做個鬼臉。
靖泉将白飯和水放入鍋裡預備熬稀飯。
“對了,你準備幾點出門?”靖泉邊攪動鍋裡的飯邊問。
“七點半。
”
“七點半?”靖泉驚呼一聲,低頭看了一下表,“現在都已經七點二十五分了,恐怕來不及煮好稀飯了,怎麼辦?看來你隻好将就吃罐頭了。
”她從塑膠袋
裡倒出罐頭。
“海底雞?脆瓜?還是玉筍?”
“我路上再買來吃好了。
”罐頭的調味料放得重,沒有飯類或其他食物一起搭配合用的話,黎言中難以入口。
“不好意思,讓你白忙一場。
”
“哪兒的話。
”她指向電鍋。
“電鍋裡有雞湯,晚上回來别忘了喝。
”
他看着她,默默無語。
“怎麼了?”靖泉也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喜歡喝雞湯?真是的,我該先問你喜歡吃什麼的。
”
“不是的。
”他急忙否認。
“我滿喜歡喝雞湯的,謝謝你。
”
“不客氣,你喜歡就好。
”
他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我去上班了。
”
“那我也該回去了。
”
他伸手想攬她的肩頭,忽又收了回去,靖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黎言中不自然的笑了笑,那抹笑容帶有淡淡的哀愁。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疑問在靖泉眼中形成。
“要我送你嗎?”他刻意忽略她眼中的疑問。
“我騎機車。
”
“那……我們一道出門吧!”
“啊!不行。
”她記起了爐上還沒熬好的稀飯。
“你先走好了,我等稀飯煮好。
”
他點點頭。
“回去時路上小心。
”
送黎言中出門後,靖泉又走回廚房将爐火關小,回到客廳看報紙。
由于起得太早了,此時靖泉眼皮緩緩重了起來。
真佩服黎言中那可比美的拿破侖的睡眠數,哪像她,隻不過稍微早起,就受不住,這會兒竟有些昏昏欲誰。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鈴聲将正努力“釣魚”的靖泉給吵醒了。
“喂?”迷迷糊糊的應聲。
“泉泉嗎?”黎言中的聲音。
“我是。
”她又打了個呵欠。
“我有一份文件忘了拿。
在我書房的辦公桌左邊的第二個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