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同樣臉皮厚得連子彈都打不穿的狂者。
“你和黎言中有什麼關系?”
“别把我和那個行事畏畏縮縮的家夥相提并論!”
行事畏縮?靖泉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評斷黎言中。
她被這名女子挑起興緻。
“你和他是否有親戚關系啊?”靖泉如此猜測。
“喂,你開不開門啊?”女子拍了一下門。
靖泉可不是省油的燈。
“我又不知道你是誰,怎麼可以開門?”
“TROUBLE!”女子不耐的撇嘴。
“我叫黎言漩!很不幸的,比黎笨蛋晚七年出生,我是他妹妹!你要不要驗護照證身啊?”
靖泉笑着開門讓她進來。
“你好,我是……”
“餘靖泉對不對?”黎言漩斷然打斷她的自我介紹。
“久仰大名,黎家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
靖泉的臉龐瞬間飛染上兩片紅霞。
聽黎言漩這麼說,難不成……
“喂!少在那自得其樂好不好?”黎言漩眼看靖泉微眯着眼,雙眼閃露光彩,一臉滿是幸福的模樣,忍不住潑她冷水。
“我快渴死了,麻煩你給遠道而來的
客人倒杯茶,好嗎?”
“稍等一下。
”靖泉急急走進廚房。
黎言漩環顧四周一圈,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腳連同長靴交叉置于茶幾上。
不一會兒,靖泉端了杯熱茶給黎言漩。
“請用。
我廚房正忙着,要看電視或聽音樂都請你自己動手。
不好意思,我不招呼你了。
”進而把遙控器遞給她,人
就回廚房去了。
她總算知道黎言中叫她過來的原因,原來是要介紹他妹妹給她認識,她自以為是的下定論。
蓦地,像是想起什麼,靖泉擡腕一看,五點半了,她的動作得快點。
正當她忙着與鍋鏟對抗,冷不防身後傳來清冷的聲音——
“你在弄什麼呀?這一塊一塊黑黑的又是什麼東西?”
“我打算做一道菜,叫宮寶雞丁。
”靖泉解釋。
“天哪!這種黑黑的東西可以吃嗎?”黎言漩不敢苟同的搖搖頭,接着又嗅了嗅廚房的空氣。
“老天!都是油煙味!萬一沾到我衣服上那還得了!”他一件
衣服也沒帶,就隻她身上穿的這一套而已,沾上油煙味她就甭出門了。
于是飛也似的逃出廚房,卻意外的和一個人闖個正着。
黎言中莫名其妙的把眼前的冒失鬼拉開,定睛一看,大驚失色。
“你怎麼會在這?”
“我高興來就來,你管不着!”黎言漩一扭頭,儀态萬千,婀娜多姿的走向客廳。
“黎言中?”聽到聲響的靖泉探出頭。
“你回來拉?你妹妹來了。
”
黎言中靜默不語的瞧着她好一會。
“我剛才碰到她了。
你正在忙嗎?”他跨進廚房,“我幫你。
”
“不用了。
”靖泉笑着婉拒。
“你到客廳陪你妹妹,這兒我來就行了。
”
他才沒興緻陪那個目空一切,把所有人都踩在腳底的黎言漩!他懷疑她來台灣的目的,絕不可能隻為“觀光”如此單純的理由,當然更不可能是專程來“看
看”他這個哥哥。
“她會打理自己,我還是幫你吧!”他望着一桌已準備就緒的材料。
“大師傅,請你發号施令吧!”
“那……小徒弟,麻煩你倒兩匙醬油入鍋裡。
”靖泉有模有樣的指使。
“遵命!”黎言中依言倒了兩匙醬油入鍋中。
黎言漩的突然到訪,破壞了黎言中的兩人獨處計劃。
再這樣下去,今天晚上恐怕就要浪費了,于是黎言中決定現在即刻行動。
他想确實的明了靖泉的心意。
“泉泉。
”
“嗯?”
“你習慣怎麼叫我?”
“黎言中啊!”她把一道佳肴盛到精緻的瓷盤上,轉身清理油膩的鍋子。
“不能改個稱謂嗎?”他一直對她總是連名帶姓的稱呼他感到不舒服。
“為什麼?你改名啦?”靖泉未聽出他真正的含意。
“你可以隻叫我的名字,用不着連名帶姓的叫。
“
“可是……我比較習慣叫你黎言中。
我喜歡你的全名。
”她把鍋子重新置于爐上,轉頭看他。
“你不喜歡别人連名帶姓的叫你嗎?”
“不……”他悶悶的搖頭,盯着手中的蛋汁。
“你是不是有心事?”靖泉關心的端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