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人道歉?"衆女不服了,七嘴八舌拼命指責何維希。
"怪了!你們幹嘛要跟這種人在一起?好幾個女孩子圍着一個男的,矯情做作,嬌聲嬌氣,一點身為女性的尊嚴也沒有。
""那你在這裡喝悶酒就叫有尊嚴?"又有一個女孩子忍不住尖聲怒罵,"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才叫難看!""你們是他的女朋友嗎?一堆人圍着他除了滿足他的優越感、他遊戲人間的自私外,你們可有得到什麼?他有回應你們的感惰嗎?"衆女子楞了一下,着着何維希将炮口轉到饒桀身上。
"你愛她們嗎?"她醉眼迷蒙的盯着他。
"我喜歡她們。
"饒桀笑了笑,"女孩子都是可愛的,尤其是我身邊這幾位。
"衆女子聞言,皆笑開了眼,紛紛依偎到饒桀身邊,說着一堆惡心的肉麻話。
看到此情形,何維希忍不住仰頭大笑,霎間,酒吧裡所有人的目光焦點都放在他們身上。
"他一句話就把你們哄得服服帖帖的,你們也太好騙了吧!幾句甜言蜜語就被玩弄于股掌中。
"何維希不屑道。
"關你什麼事?莫名其妙!"一名女孩子冷哼一聲,"别理這個瘋婆子了,免得破壞我們的興緻。
"她一說完,女孩子們便簇擁着饒桀往另一端的包廂走去。
"執迷不悟!"何維希又向酒保要了一杯琴酒。
今天她是打算不醉不歸。
陡地,一個身影在她旁邊空位坐下,緊接着一隻手出現在她朦胧的眼前,拿走她手上的琴酒。
"你幹嘛?"何維希伸手搶回她的酒,奪酒者的手靈敏的閃躲,次次讓反應神經因酒精變得遲鈍的她撲了個空。
何維希火大了,"你要那杯酒可以,把酒錢給我!"她攤開手心,理直氣壯的說。
饒桀一彈手指,吩咐酒保給他一杯可解酒的RedEye。
"你喝這個。
"何維希狐疑的打量面前的"酒"。
她記得它本來是透明的啊,怎麼這會兒變成紅色的了?
她小心翼翼的啜了一口,立即吐了出來,"這是什麼?""RedEye,你現在隻能喝這個。
""我才不要!"何維希将杯子往吧台重重一放,"把我的酒還來!你這個土匪、強盜!""不還。
"饒桀手微一使勁,裝着琴酒的杯子往桌沿滑過去,險險地在桌緣停住了,杯裡的琴酒一滴也沒灑出來。
四周的客人紛紛鼓掌叫好,隻有何維希是嘟着嘴,不悅的瞪着他。
"麻煩你把我的酒拿回來好嗎?""酒是不能混着喝的,乖!"他抓住她的手,将RedEye塞到她手裡,"要喝就喝這個。
""我不要喝這種鬼東西!"何維希想摔掉手上的杯子,饒桀卻緊緊抓住她的手。
"放開我!"她拼命抵抗。
"你聽話我就放開。
"饒桀的語氣是命令的,目光卻帶着些許溫柔的看着她。
"我不要喝這個!它沒有辦法讓我醉死,沒有辦法讓我忘了所有的事!""酒精帶來的遺忘隻是暫時,等你醒後會更難過。
"饒桀好言相勸。
"暫時也好,永遠也罷,隻要能讓我忘了,我管他那麼多!"饒桀深深看不她一眼,"既然如此,我陪你喝。
"他吩咐酒保幫她調了一杯酒精成分相當高、後勁強的LongIslandIcedTea。
看着顔色像紅茶一樣的長島冰茶,何維希輕啜一口,甜甜的,似乎很好喝,她咕噜咕噜一下子就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