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次相親的對象可真是大牌啊!何維希無聊的望着桌上的飲料發呆。
媒婆拼命找話題閑聊,企圖化解等待的尴尬。
對于對方遲到半個多小時,何母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趁這個機會打聽對方的身家背景。
"跟維希同年啊。
"何母露出欣喜的笑容,"年紀輕輕就這麼有成就,哪像我們維希,一個工作做得好好的,說不做就不做了。
""何太太太客氣了,你們家維希有多能幹,街坊鄰居都知道。
""唉,小時了了啦!"何母故作姿态的邊笑邊搖頭。
她們的虛僞話語讓何維希聽得心裡很不舒服。
她點了點母親的肩膀,"這次我可以回去了吧。
""回去哪?""回家啊,那個人遲到很久了。
""再等一等。
"何母拍拍她的手,繼續跟媒婆閑扯淡。
何維希不耐煩地再點點她的肩膀,不悅地說:"等很久了!""既然等都等了,再等一下也沒關系。
""你不覺得這樣很丢臉嗎?""為什麼?"何母瞪大眼,不解的看着女兒。
"媽,麻煩你有點尊嚴好嗎?哪有男人讓女人等這麼久的?""他是一家公司的負責人嘛,一定是被公事絆住了。
"何母安撫道。
媒婆點點頭,插口道:"對啊,饒先生的電腦公司規模不小呢!""他姓饒?"何母的眼晴登時亮了起來,她拉拉又回複成發呆狀态的何維希,"跟你相親的那位先生姓饒耶!""這不是你一開始就知道的嗎?"一心想走的何維希沒有察覺母親眼中奇異的光芒。
"我沒有問,我隻聽說對方是電腦公司的老闆,我就答應這次的相親了。
"何維希被打敗了,"媽,你真這麼急着把我推銷出去?""誰教你不去找工作。
"何母理直氣壯的回道。
這下何維希不知該說什麼,幹脆整個人趴在桌上。
何母拍拍她的肩,"起來,趴這樣多難看。
""随便啦。
"管他好不好看。
"好歹也留點形象啊!""不用了。
"她快無聊死了。
"你沒發現嗎?"何母用力拉起她的身子,"跟你相親的饒先生和送你花的人同姓,你想,他們有沒有可能是同一個人?""他們……同姓?"何維希臉色倏地一白,是啊,她怎麼沒有把那兩個都姓饒的人聯想到一起?"饒"這個姓并不多見,上天該不會存心捉弄她,與她相親的對象就是她噩夢中的男人吧!她不想冒險,她要趕快離開這裡。
"媽……"才剛想告訴母親她要離開這裡,就聽到媒婆興奮的叫嚷。
"來了!來了!"松了一口氣的媒婆站起身招呼姗姗來遲的男主角。
"人家己經來了,快點坐好。
"何母催促女兒打起精神,坐直身子。
何維希在心裡暗暗咒罵一聲,連擡起頭确定對方長相的勇氣都沒有,屏氣凝神的等着對方入座。
他在她對面的位子坐下,待她看清楚他的面容時,整個人都傻了。
他就是上次在這間餐廳,莫名其妙吻了她,還質問她他是誰的無聊男子!他幹嘛來相親?以他這種條件哪需要相親?更讓地害怕的是,他會是酒吧裡的那個男子嗎?那時候她已經醉得差不多了,他的容顔在她記憶裡是一片模糊。
眼前這名男子的輪廓似曾相識,先前她不願将兩者聯想在一塊,現在她不能再當鴕鳥,她必須面對現實。
"對不起,我因為公事所以遲到了。
"饒桀歉然道。
何母笑着搖頭,"沒關系。
"注意到何維希打量的目光,饒桀在四目交接的刹那,投給她一個令所有女人心蕩神馳的微笑。
柯維希楞了好一會兒,雙頰不争氣的紅了,她老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
饒桀對她的怒目相視不以為意,迳自凝視着她,好似天地間僅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