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不喜歡待在這裡,叽叽喳喳的人聲吵得她頭痛。
中庭并沒有什麼人,初秋的傍晚,氣溫仍偏高,偶爾吹來一陣微風,帶來一絲涼意。
"最近過得如何?"饒桀首先開口,語氣聽起來像兩人認識已久。
"馬馬虎虎。
"何維希盡量與他維持一公尺的距離。
"有去找工作嗎?"何雅希愣了下,語帶嘲諷的說:"你似乎把我的底細摸得挺清楚的。
"饒桀笑了笑,"也許比你猜得到的還要多。
"她停下腳步,目光帶着防備的看着他,"你有什麼目的?"她就知道,像他這樣的人會跑來相親,背後的動機一定不簡單。
"對你有興趣。
"何維希嘴角一撇,冷笑着觑了他一眼,"我們素昧平生。
""你确定?""我不認識姓饒名桀的男子。
""你認識的。
""老實告訴你,我并不想來相親,我是被我媽拖來的,所以我們别浪費時間了。
""我跟你相反,我不隻有心,我還是自願的。
""那你可以早點回去哀悼你的有心。
"她毫不留情的施予打擊。
饒桀停下腳步,她故意繼續往前走,将他去在後頭。
兩人距離三步遠左右時,饒桀突地丢下一顆炸彈,"喜歡我的禮物嗎?"何維希驚愕地回頭,不敢置信的瞪着一臉柔情看着她的饒桀。
她想起那一束束的玫瑰,想起讓她差點崩潰的衣服……他與那個署名饒的真是同一個人?她不願去回想的噩夢竟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喜歡嗎?"他的聲音溫柔得幾乎能融化一個人的冰心。
何維希在那一刹那間幾乎要尖叫出聲。
模糊的面容終于拼湊成形,輪廓慢慢清晰。
那日在酒吧裡的情景、在電梯裡的情景、在飯店裡的情景,如走馬燈般快速在她腦中閃過。
唯一不清楚的,是他抱她上床的那一幕,她最終的記憶始終停留在她的抗拒裡。
"你想恐吓我?"饒桀眉頭微蹙,"這是你對玫瑰花語所下的定義?""玫瑰?"何維希一呆。
難道是兩個不同的人?
不!她已經記起他了,他就是在酒吧裡讓一群女孩子團團圍繞、被她潑濕褲角的花花公子。
若不是她喝得太醉,一切脫離掌控之中,錯誤就不會發生!她悔恨不已。
"你到底想怎樣?"何維希捉着皮包的手微微發着抖,"做這些吓人的無聊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饒桀走上前,雙眸緊盯着她,眼中有怒意。
"你扭曲我的美意。
""你的行為很難讓人有正面的聯想!"她忿忿的回了一句。
他打量着滿臉怒意的她,"不喜歡玫瑰?""誰管你的玫瑰!"她己經方寸大亂、語無倫次,"我的意思是……我要說的是……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要我這樣幫你忘了他。
"話聲方落,饒桀再一次在大庭廣衆下親吻她的唇。
"騙人!"何維希臉蛋漲得通紅,朝他臉頰揮去的手被饒桀輕易的攔下。
"真的忘了?我來恢複你的記憶。
"他的手輕輕撫摸她泛着咖啡色光澤的秀發,"你要我摸你的頭發去除他的氣味。
"手指頭摩挲她緊抿的柔軟唇瓣,"來吻你的臉蛋、親吻你的唇,抹去他的氣息。
"随着他的話,他的手遊移到她僵硬的頸子,"親吻你的脖子,啃咬你的肩……""騙人!"何維希憤然拉開他的大手,又羞又氣的低吼:"我不可能要你做這種事。
""你有,因為你要将那個人摒除在你的記憶外,所以你希望""我不相信!"她驚恐的瞪大眼,雙手捂住耳朵。
她不可能做出這種要求,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可笑的要求?"看樣子你是真的忘了。
"饒桀歎了口氣,"你令我很傷心,虧我還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