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拿着披薩,一手放在何維希腰後帶她進屋,臉上有着堅決的表情。
如果何維希再執意離開,誰也無法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她一個扭腰,離開他的碰觸,"我自己會走。
"饒桀收回手,面無表情的走在她身後。
第一次,何維希對他的怒氣感到在意,她乖乖地不再多說一句不中聽的話走進屋裡。
饒桀将披薩放到餐桌上,他的位子已經擺好餐具,過了一會兒,何維希看着他端出熱騰騰、香噴噴的烤豬肩肉跟蒸魚慕思,一盤沙拉和一碗香濃的奶油番茄湯。
光看菜色,她的确後悔訂披薩,不過,誰知道這些菜的味道是否也很可口,說不定是中看不中吃。
"開動。
"他微微一笑,拿起刀叉切開豬肩肉,嘴巴故意張得大大的,還加了音效,食物放入嘴裡咀嚼後啧啧有聲,仿佛吃了什麼人間極品。
看不出來他也會搞笑,耍寶。
何維希也學他的動作,誇張的咬了口披薩,津津有味的吃着。
"你的披薩好吃嗎?"他笑着問道。
"當然。
"她也笑着回答。
吃了兩塊披薩,何維希覺得喉嚨有點幹。
"請問有杯子嗎?""有。
"他站起來走向廚房,到了門口突然轉過頭問:"想不想喝湯?""好。
"何維希不假思索地回答。
話一出口,她才發覺說錯了,連忙改口道:"不用了,我有可樂。
"饒桀挑了挑眉,走入廚房,待他出來的時候,手上拿着一個玻璃杯,還有一碗湯,他把兩樣東西都擺在她面前。
"我不喝湯。
"雖然她滿想嘗嘗的。
饒桀彎下身,手肘抵在桌上,雙眼與她平視,眼裡那份了然讓她感到壓力。
"你怕我在湯裡下藥嗎?""那很難說。
"狡狯的笑容浮上他的嘴角,"如果我要你……需要下藥嗎?"何維希眼裡閃過一絲驚慌,但她随即恢複鎮定。
"誰知道你會動什麼歪腦筋。
""我隻是請你吃頓飯而已,你幹嘛想那麼多。
"他拿起湯匙在她的湯碗裡舀了一口湯喝下,舔幹的湯匙在她面前晃了晃,"有下藥嗎?"她移開眼,嘴一撇,"我才沒想那麼無聊的事……"何維希話還沒話完,突見饒桀面色一僵,雙手按住脖子,全身不停地抽搐。
"你怎麼了?"她驚慌失措地看着躺在地上如癫痫發作的饒桀,心裡完全沒了主意。
"你忍耐一下……我……我去打電話!"她急忙奔向客廳,拿起話筒按了一一O,電話一接通後,她急聲道:"喂?一一O嗎?我這邊有個病人……"話還沒說完,電話被人切斷了,她詫異地回頭一瞧,看到饒桀好端端地站在身後,強忍着笑意看着她。
"想不到你會關心我,有進步喔!"饒桀手肘擱在她的肩上,嘴巴咧得大大的。
何維希面色一沉,打掉他的手,"就算是陌生人我也會打這通電話的。
""我不是陌生人,我是你‘讨厭的人’!"他還特别加重語氣。
"自作多情!"她忿忿地轉身離去。
奇怪的是,這一次他不僅沒有攔她,還跟她說再見,叫她路上小心。
他到底有何目的?何維希氣得牙癢癢的,她讨厭脫離掌控的虛浮感覺。
她讨厭自己老是被他耍着玩,她更讨厭自己竟然會擔心他。
像他這種混球死了最好,她幹嘛驚慌失措地跟去打電話叫救護車!
何維希越想越生氣,偏偏饒桀得意的笑容不停地在她眼前晃動,惹得她的怒氣更是直往上攀升。
到了家門口,下了計程車,她竟看到饒桀站在門口等她。
她氣呼呼地走到他面前,很不客氣地問:"你還想幹嘛?""來接你。
"他笑着回道。
"接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