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張的舞台劇。
到了饒桀家,他略帶歉意的說:"我事先沒有準備,你可能要等久一點。
"
"沒關系."何維希巧笑倩兮的回答。
"你想在客廳看電視還是到廚房陪我一起做菜?"
老天,她不想再演下去了,給她一點喘息空間吧!"我對廚房的事一竅不通,還是别礙手礙腳了,我在客廳看電視就好,""好。
等煮好再叫你。
"
"嗯。
"
饒桀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何維希整個人像累壞了一般癱在沙發上。
天哪!想不到隻是陪他玩玩就這麼累!一想到這出戲至少還要再演兩小時,她的頭就隐隐作痛。
才剛中場體息一下,冷不防一雙手圍住她的脖子,緊攢着饒桀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怎麼了?累啦?"
果然是殺手級的聲音,她的心跳整個都亂掉了。
"還好。
"
她笑了笑,試圖坐起來,他的手撐着椅背,翻身跳過沙發,與她面對面。
"你沒有親我一下,我沒有動力做菜。
"
何維希一楞,"要……親一下?"
"對。
"
她百般不情願的輕碰了下他的臉頰。
"我要親這裡。
"饒桀指指嘴唇說。
"等你做完菜,我們再親嘴唇。
"
"不要!"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耍起賴來,"要不然我親你!"
"我要保留當獎賞。
"
"獎賞才沒那麼簡單。
"饒桀似頑童般的目光突然轉成狡黠,眼神裡淨是暧昧。
他雙手壓住何維希的肩膀,使她動彈不得。
何維希望着他逼進的臉,緊緊閉上眼睛。
她可以感覺到他的唇輕輕的在她臉頰摩挲,在她光滑的額際、挺秀的鼻子、圓潤的下巴不停的來回遊移,就是不肯停留在她唇上。
他像是捉弄獵物的獅子,享受着玩耍的樂趣。
她陷幹等侍的唇瓣發出了渴望的訊息,它等着他的吻落在唇上,但他總是經過,教她失望。
何維希驚訝身子不受控制湧起的渴望,這是否代表她的想法即将改變?不行!她不能任由情況如此下去,她不能再讓他操縱她的情緒。
她猝然張開眼,雙手捧住他的頭,朝他的唇用力一吻,接着淡淡的說:"去煮飯吧。
"
她清楚看見他眼裡的愕然,看來這一局是她勝了。
"等等就好。
"他還她一個輕吻,起身走入廚房。
這下子,何維希癱在沙發上,真的起不來了。
第一次主動親吻一個她不愛的人已超過她的冒險範圍了,雖然冒險的結果她扳回了一成,但這種刺激她可不想再來第二次。
幸虧這個吻很快就結束了,而他親吻她時,也隻是輕碰了她的唇一下,所以她并沒有惡心或厭惡的感覺。
何維希這樣告訴自己,可是唇上留着的溫暖卻讓她忍不住擡起手輕觸了下。
她突然想起Ian,不知道Ian現在是否也在線上,也許他在等她。
有機會的話,她一定要問問Ian關于饒桀這個讨厭鬼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男人嘛,應該會比較了解男人。
過沒多久,饒桀的午餐終于大功告成,這一次他不再大費周章,隻做了兩盤蔥爆牛肉燴飯和一盤青菜。
"我怕你餓太久。
"他微微一笑,炯炯有神的瞳眸使人心跳不自覺的加速。
如果不是早已看穿他的本質,她恐怕會被他的甜言蜜語迷得暈頭轉向。
"謝謝。
"
在何維希吞下第一口燴飯時,饒桀問道:"味道如何?"
她很難說出心裡的感覺,難以置信他竟然可以炒出這麼嫩的牛肉,足以媲美餐廳的大廚所炒出來的。
"棒呆了!"她衷心的贊美,一點奉承的虛僞意思都沒有。
難以想像如此匆促準備出來的菜色味道已是這麼的好,那他昨天精心準備的會是何等的美味?昨天她太過倔強了,也許她可以叫他明天再做一桌好菜請她。
不過何維希的期待落空了。
吃過飯後,饒桀送她回家,一路上他并沒有提出隔天的邀約,隻在她下車前,趁她不注意偷了一個香吻。
之後,這個令人難以捉摸的讨厭鬼足足消失了一個禮拜。
真希望我能擁有将他變不見的能力!何維希氣呼呼的敲着鍵盤。
在聊天室裡,何維希叙述着饒桀強迫性的邀約帶給她的困擾,Ian靜靜的聽着,偶爾傳來同個表情代表他還在聊天室裡。
你很讨厭他?Ian好奇的問着。
當然!
還好。
什麼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