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枷鎖嗎?"饒桀痛心疾首的說,"你一直讓偏見蒙蔽了雙眼,始終不肯對我改觀。
"何維希沒有讀出他話中的意思。
"我怎麼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我是親吻過你,用指尖觸摸過你,可是我不是那種喪盡天良的淫魔,我不可能在你意識不清的時候要了你,你跟我之間是清白的!這樣夠清楚了吧!"何維希瞠大了眼,他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告訴她這些話,難道……
"你好無恥,竟然為了說服我而不惜說謊!你當我是白癡嗎?你以為我這麼容易就被你唬住?"饒桀氣得臉色發青,黑眸裡燃燒的火焰混雜着難以言喻的悲哀。
"你知不知道那件事對我影響有多大?你知不知道我是多麼痛恨你?我一定是瘋了才會答應你的求婚!我怎麼會胡塗到嫁給你,嫁給我最痛恨的人!"何維希激動的大吼。
"我鄭重的告訴你,我不需要對一個醉酒的女人起色心,我周遭的女人多得是,我發神經才會娶你這個既難搞定、又有嚴重偏執狂的女人做為束縛我的枷鎖。
""那是你自找的,是你要求我嫁給你的,請你弄清楚。
""好!既然在你的認知裡,我和你曾經有過一次,那我至少要讨回這一次!"饒桀粗魯的撕開她身上的衣服,瘋狂地在她身上烙下痕迹,她聲嘶力竭的哭喊、抗拒,失去理智的他全置若罔聞。
"放開我!不要這樣!"何維希又捶又打又咬,仍是阻止不了他粗暴的舉動。
在他進入她身子的刹那,她僵直了身軀,停止徒勞無功的掙紮,饒桀學生的呼吸聲在她耳際回蕩,汗水滴落在皮膚上的撞擊聲竟是那麼的刺痛。
當情欲獲得滿足後,饒桀自怒火中恢複了神智,他看到何維希目光呆滞的瞪着天花闆,毫不反抗的接受他對她所作的舉動,他豁然清醒,發現自己犯了無法彌補的錯誤。
他是想将她放在身邊好好守護她的,他期待成為第一個見到她真心綻放微笑的人,可是他做了什麼?他被怒火所驅使,一時情緒化的沖動毀了所有的努力,破壞了心中規劃好的未來藍圖。
"維希……"他顫抖的手輕輕撫摸她的面頰。
何維希慢慢收回渙散的目光凝視着他。
"我恨你!"她的眼中燃着熊熊的怒火,"這一輩子我恨透了你!無恥!下流!肮髒!我不要再看到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當真打定主意不願接受我的感情,考慮我們這間的可能性?""我為什麼要喜歡你,又為什麼一定要強迫我喜歡你?我不想喜歡你不可以嗎?"說他傻,說他瘋都可以,不論維希如何拒絕他。
他還是認定她一個人,可是她嚴厲的語氣令他怒氣翻騰。
她從不願放下偏見試着相信他!
"當然可以!"饒桀翻身下床,邊套上衣物邊走出房間。
過了一會兒,大門關上的聲音傳來,何維希委屈的淚水終于落下。
殺了她吧——為什麼她總擺脫不掉地加諸在她身上的屈辱呢?
Ian!她腦海裡突然浮起這個名字,她強烈地渴望能見到Ian,她想和她說話,她想在他懷裡痛哭一場。
她終于深深地了解,真正的平靜,隻有在所愛的人身上才找得到,她一直拒絕Ian,拒絕承認她早已愛上他的事實。
何維希慢慢的坐起身,感覺到下腹部強烈的疼痛。
她記得上次除了宿醉後的不舒服外,身子并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難道饒桀并沒有騙她?可是這并不代表她會原諒他今天對她所做的一切。
何維希拖着腳步在屋裡四處尋找電腦,饒桀是電腦公司的負責人,屋裡一定可以找到電腦。
過了一會兒,她終于在四周擺滿書架的書房裡找到她要的東西。
書房裡有兩傾向電腦桌,上頭各擺了一部電腦,她挑了看起來較新的主機,打開了電源。
Win畫面一出現,何維希立刻上了線,按下浏覽器。
首頁畫面一開,就是深沉之府聊天室主頁入口的登錄畫面。
何維希并沒有對這種巧合感到奇怪,她把遊标放上username的鍵入表格時,IE5的自動記憶功能立刻跳出選項讓她選擇,她驚異的看到"Ian"三個英文字母。
這怎麼可能?Ian的名字為什麼會在饒桀的電腦裡出現?難道這屋子裡另有一個人?Ian跟饒桀到底是什麼關系?
何維希顫抖着手按下"Ian",密碼欄列出密碼供她确定。
她按下"進入",立刻連進了熟悉的聊空間。
在線上名單裡,她看到Ian的ID顔色确實是藍色,但她還看到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