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認識她,或許他們早就終成眷屬,他也不必老是以冷眼看待其他人恩愛的模樣,心裡卻是羨慕得要命。
十分鐘後。
揀述聲看著時鐘,休息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孟佳珞卻還沒來。
她可能是去買個飯,而且從她那裡到他這裡也需要一點時間,她等一下應該就會來了;他想著,繼續埋首於工作。
二十分鐘過去了。
揀述聲的臉上出現焦躁神情。
那個女人買個飯、走段路也花太多時間了吧!
他點燃根菸、雙手環抱於胸前、跷起二郎腿,注視著毫無動靜的電梯。
她該不會在來這兒的路上看到什麼,然後就忘我地跑掉了吧?
他想想也覺得不無可能,因為這種棄"夫"於不顧的行為,孟佳珞是絕對做得出來。
否則他又怎麼會像個傻瓜一樣,在這裡苦等著她呢?
揀述聲越想越生氣,前一秒還在幻想著他們的未來,豈知下一秒她竟然丢下他不顧,一個人跑去玩了。
真是快氣死他了!
突地,電梯有了動靜。
揀述聲看著爬升而上的電梯,心裡滿是怨氣。
現在都幾點了,他中午休息的時間不過才一個小時,這女人就浪費他近半個小時的時間,等一下她來,看他怎麼修理她。
當的一聲,電梯在他所處的這一層樓停了下來。
刷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揀述聲先聲奪人,破口大罵:"孟佳珞,你……"他猛地愣住,盯著進來的人看。
"劉、劉伯,怎麼是你?"他覺得有些尴尬。
"揀律師,不好了。
"劉伯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上前。
"剛才有人拿這個盒子給我,請我轉交給你,我看那個人絕非善類就迳自把盒子打開,哪知裡面裝的竟然是女人的頭發。
"
揀述聲聽得寒毛直豎,心頓時冷了半截。
他迅速打開盒子,裡頭真如劉伯所說,放著一绺女人的頭發。
他的心險些蹦出來。
怎麼會這樣?
"交給我盒子的人還說,要你去找……好像叫蔣、蔣什麼的人。
"劉伯偏頭想著,一時想不起來那個人說的名字。
"是不是叫蔣紹葉?"揀述聲氣急敗壞地問。
要是蔣紹葉那混蛋敢讓孟佳珞受到任何傷害,縱使她隻是掉一根頭發,他都要蔣紹葉付出慘痛的代價。
揀述聲拿起盒中的頭發,将它扭成一團。
"對、對,他要你到他的住處去,還說什麼人他帶走了。
"劉伯說得是不慌不亂,全然不知發生什麼事。
在他欲問揀述聲出了什麼事情時,揀述聲早已經沖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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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佳珞提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在馬路上跑著。
她真的完了,竟然逛街逛到忘記時間,連已經到了吃飯時間都不知道,直至看見各家餐館人潮洶湧,才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她忘記和揀述聲約好中午要一起吃午餐。
她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完了、完了,她真的完了!
揀述聲現在一定氣得猛跳腳,準備她一到就要大開殺戒,狠狠地把她罵到狗血淋頭。
顧不得短裙已經往上提升幾公分,也懶得管路人将目光停留在她的大腿上,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揀述聲氣得跳腳的模樣,而她得趁現在想出一個較好的理由,否則她真的完了。
跑了近十分鐘,她氣喘籲籲地在揀述聲上班的公司大門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