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嗤一聲,「你何不說你是蟑螂或者螞蟻!」這個女人會不會是精神方面有缺陷?
「你可以去看啊,黃金鼠已經不在小籠子裡了。
」眼見為憑。
他又怎麼會猜不到她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你是想支開我才好逃走,對吧?」
「我沒有要逃。
」有舒适的房子住,幹麼要逃?
鼠變成人?她在說天方夜譚嗎?他以懷疑的眼神瞅著她,擺明了不相信。
「那我跟你一起去看,行了吧!」她說的全是事實。
既然她死都不肯認錯,非要堅持用這種荒誕不經的說詞來掩飾她偷竊的事實,那他就跟她去看一看,也好當場戳破她的謊言,讓她無話可說。
辛轍率先轉身走向客廳。
月炎也跟了過去。
轉進客廳,他擡眼望去,果真看見空無一物的小籠子。
很顯然的,她早已經計劃好一切了。
「你把月炎藏到哪裡去了?」
她不就在他的眼前,「就是我。
」
「你還要繼續撒謊下去?」這個女人還真是執迷不悟。
「我可以證明我就是月炎。
」她乾脆變回原來的樣子讓他瞧瞧好了。
「哦?」疑惑順著他輕揚的眉梢遞出。
他倒想看看她是怎麼個證明法。
「不過,你最好有心理準備,别吓到了。
」她慎重其事地提醒他。
「嗯。
」他不當一回事地随口應允,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那麼大的一個人要真能變成一隻小小的黃金鼠,那才有鬼呢!
她已經善盡告知之責,是他自己不信她所說的一切,等會兒吓著了,不關她的事。
「看著吧。
」
就這說話的同時,辛轍親眼看她變回黃金鼠的模樣,登時傻眼了。
什麼科學邏輯都沒有辦法解釋他剛剛看見的那一幕。
她、她、她真的變成黃金鼠了?「你在變什麼戲法?」雖然親眼所見,他還是難以置信黃金鼠會變成人。
她又不是魔術師,哪會變什麼戲法!「我沒有,從頭到尾我說的都是實話,是你太固執不肯相信。
」
在他眼前的黃金鼠開口說話了!他是不是在作夢啊?辛轍捏了自己的手臂一把,唔,會痛欸,那……此時此刻就不是在作夢了。
剛剛那個一頭紅褐色短發、皮膚白皙的帥氣女子的的确确是黃金鼠月炎的化身……他直勾勾地瞪視著又變回人形的她,仍處在極度震愕中,久久無法反應。
鼠變成人、人變成員?他都快被搞混了,那……她到底是人還是鼠啊?
她決定給他一些時間慢慢消化眼前的事實,太躁進反而有害。
半晌之後,他上上下下地打量她,沉吟著該怎麼開口。
「你……你到底是人還是妖?」
「現在你相信我是月炎了吧!」真累人,她費了好大的一番工夫才讓他接受她的真實身分,接下來還得解釋一堆。
「你是人還是妖?」他再問一次。
他的語氣聽起來還算平靜,所以她暫時應該沒有迫切性的危險,「妖。
」
就算要推翻他的無神鬼論,也沒有必要丢一個活生生的鼠妖到他的生命中來懲罰、擾亂他的生活。
「你來我家究竟有什麼企圖?」他可不會容許她在這裡作怪,傷害任何人。
她提醒他,「是你選中我,把我買回來的,記得嗎?」她并沒有決定權可以選擇要或不要。
「我隻是要買一隻普通的黃金鼠。
」辛轍強調,腦海裡仍舊是一片混亂。
「你買的就是我。
」她不厭其煩的又再告訴他一遍。
他腦中忽地浮上寵物情人專賣店老闆說過的話——她很聰明,但是脾氣有點火爆,而且價值不菲,我敢保證這個價錢很合理,月炎不隻值這個價……他頓時恍然大悟,「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