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外走,「我們回去。
」那是他的地方,誰能留在他家由他決定,而他隻想和月炎在家用餐。
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像不怎麼高興,怎麼了?「可是……她今晚大概不會想看到我。
」
胡燕婷今晚想看到誰、不想看到誰、想和誰獨處都不關他的事,他也不在乎。
他拉著她跨進電梯内,探手按了一樓的鈕。
「我什麼時候允許她擅自進到我的屋子裡去打掃、下廚?」他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聰明人早該明了他婉轉态度下的拒絕之意。
咦?月炎狐疑地偷偷瞄著他,這是不是表示對於胡燕婷的示好他并不領情?她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但是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忽地又回穩了。
當兩人回到家的時候,胡氏母女果然都還在。
「總經理。
」胡燕婷有點害羞,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胡太太則是立刻迎上去拉住月炎的手,「月炎,我今天炖了一鍋雞湯,對身體很補的,你這麼瘦一定要多喝點才行,來伯母家,我多舀幾碗湯讓你補補身于。
」她早就設想好要将月炎支開的理由,好讓燕婷能和辛轍單獨相處培養感情。
「我……」她一點都不想去,但是胡太太熱絡的樣子讓她開不了口。
「走吧、走吧。
」胡太太完全不管她的意願,拉著她就要往大門走去。
辛轍直接而明白地拒絕了胡太太,「她不能去。
」
「為什麼?」胡太太愣住。
「我們等一下要出去用餐。
」他的态度溫和依舊,但是語氣裡多了一絲堅決。
既然話不說不明,那麼他就跟她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胡燕婷臉上掠過一抹受傷的神色。
難道月炎沒跟卒先生說燕婷幫他打掃家裡,還煮了一桌好菜等他回來共進晚餐的事嗎?胡太太朝月炎投去譴責的一瞥,她把女兒為他做的事一古腦地全說出來,希望能讓辛轍感動,改變主意留下來和燕婷共進晚餐。
「辛先生,燕婷花了一個早上的時間幫你打掃房子,還做了一桌她的拿手菜要請你嘗一嘗。
」
很好,她自己主動提起了。
辛轍也不贅言,直接而犀利地切入重點,「胡太太,我應該沒有開口麻煩你和胡小姐來幫我打掃房子、下廚煮菜吧。
」
聽這語氣……胡家母女的心俱是猛地一蕩,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胡太太隻得回答,「是沒有,但是……」
他沒聽她繼續解釋下去,「既然沒有,你們為什麼自作主張地做了那些事?又憑什麼認為我會容忍你們的行為?」
胡燕婷從滿心歡喜期待美好未來的天堂到掉入地獄隻花了三分鐘,原來天堂和地獄這麼近。
她泫然欲泣地道:「總經理,我隻是……希望能為你……做一些事,希望你能……高興……」希望他能喜歡上她。
辛轍溫和但毫不留情地滅絕她的希望,「胡小姐,往後我希望你能把心思放在公事上,不要再對我存有任何期望和幻想,因為那都是不會實現的。
」他的心裡已經有人了。
「總經理……」她難道連一點點的希望都沒有嗎?
他清楚地看見她眼底的不死心,斬釘截鐵地告訴她,「我不會喜歡上你,所以你花再多的心思和時間也都是白費。
」
此時此刻的情景讓她覺得站在這裡有點尴尬。
胡太太一臉懷疑地瞥了月炎一眼,婉轉含蓄地道:「辛先生,是不是月炎說了什麼話讓你誤會了?」
她在懷疑什麼?她以為月炎會在她們背後搬弄是非嗎?辛轍冷冷地道:「沒有誤會,她什麼都沒跟我說。
」
「辛先生,燕婷她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她還想力挽狂瀾。
他就事論事,「她喜歡我不代表我也得回應她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