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好不容易,亞瑟才喚出這個盈滿他心間的名字。
沒有反應。
Archie?冷想阻止亞瑟再上前,但韓行睿阻止了他。
「讓他去。
」
Archie?冷觀望了會兒,才皺著眉,雙手交抱,站在原地。
「蘇?是我……」
「亞……亞瑟?」一個小小的聲音自床底下傳出。
亞瑟一聽,馬上趴在地上,掀起床單,果真見蘇縮在床下,一雙藍眸驚異不已的看著他。
「蘇……」亞瑟眼一紅,想抱她,又怕吓著她,隻能朝她伸手,「是我,亞瑟。
」
「亞瑟……」蘇動了下,又動了下,最後她捉住亞瑟的手,讓亞瑟拉她出床下。
人一被拉出,她用力抱住亞瑟,不停的發抖,亞瑟悶哼一聲,環住她。
「我在這兒……我在這兒,你也在這兒……你也在這兒,跟我在一起……」亞瑟溫柔地撫著她的背,在她耳邊說話。
他懷中的蘇仍不停地顫抖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捉住亞瑟胸前的衣服,雙肩劇烈地發顫。
「亞瑟……哇……」她放聲大哭,哭聲響亮,涕淚縱橫,把亞瑟胸前哭濕一大片。
「亞瑟……亞瑟……亞瑟……」
亞瑟能做的就是抱著她,在她找不到自己時跟她說:「你在這兒。
」
Archie?冷神情複雜的望著這對相擁的未婚夫妻,擡手抹去嘴角流出的血。
這是他應得的,他認了。
「她不是你逃婚的妻子。
」封靖江輕道。
任誰看見蘇哭成這樣,都會於心不忍。
「但她一定知道我妻子在哪兒。
」這是Archie?冷明知自己捉錯人卻不肯放手的原因。
「你确定?」韓行睿捂著耳朵,有點受不了蘇的哭聲,可憐了身處哭聲中心的亞瑟。
「我們先出去吧!你可以把事情說出來,我們保證不會洩漏給你的對手知道。
」
Archie?冷看韓行睿一眼。
他的話要能聽,魚都會飛了!但他的确覺得蘇的哭聲有把人逼瘋的本事,於是輕點下頭,一群人火速離開現場,讓亞瑟去收拾殘局。
亞瑟擡起蘇涕淚交縱的臉,用衣袖替她擦去淚痕,「不哭了……」
「不哭……哭、哭好累……」蘇著眨眼,一邊還掉著淚,「我、我叫你,是壞人一直拉我……我沒有跑,是壞人拉我跑……」
「我知道。
」亞瑟想起機場的别離與自己的沒用,全身就痛得像被痛扁過一頓。
「他們有沒有傷你?」
「沒有。
」蘇搖頭。
「他們一直問我聽不懂的問題,我怕……」
「你在這兒,我也在這兒,不要怕。
」亞瑟擦乾蘇臉上的淚,掌貼上她的臉頰,「沒事就好。
」
「你髒髒的。
」亞瑟的頭發淩亂,身上的西裝沾上塵埃,還有幾處磨損。
「是啊,我髒髒的。
」
蘇動手替亞瑟整理頭發,亞瑟心一顫,用力抱住她,将臉埋進她的頸窩,忍不住發抖。
「亞瑟,你冷嗎?」
「沒有。
」亞瑟清清喉嚨,眨去眼裡的熱意,盡量保持平靜的回答。
「我害怕。
」
失去的痛苦與失而複得又恐懼失去的感覺一直在他心裡交錯著,他憎恨自己不夠萬能,憎恨他隻是一介凡人,無法張開綿密的保護網将蘇照顧妥當,害怕面對自己無能的事實。
「不要害怕,有我。
」蘇緊抱著他。
「你在這兒,我也在這兒,不要害怕。
」
亞瑟笑了,低頭親吻蘇,所有的擔心與害怕都在此刻消除。
「你怎麼會來台灣?房東太太見你一天沒回家,又沒打電話通知,急得打電話給我。
」
蘇臉頰泛起異常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