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趙安妮看見倉還寒後果愣了一下,回神後便高傲地質問:“你是誰?倉還寒那個土蛋呢?”哼!該不會是不敢來吧?
倉還寒揚揚眉,嘲弄地笑說:“趙小姐,是你約我,該不會連我長什麼樣都搞不清楚吧?”
沒想到她都失蹤十年,她的土蛋外号竟然還在。
也真虧了大家,對她這個失蹤已久的人,還這麼“念念不忘”。
“你是倉還寒?!”趙安妮雙眼大睜的問。
怎麼可能!她哪像土蛋了?
倉還寒嘲弄地朝她一笑,“我想我還不至于忘了自己叫什麼名字。
”
“你真的是倉還寒?那個土蛋?”雖不願意承認,但趙安妮仍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倉還寒比她美麗太多了。
輕啜了一口香醇的咖啡,倉還寒微笑地說:“沒錯。
如果你還懷疑的話,我還可以再跟你确認,如果你要找的是駱碠冀的老婆,那就是我。
”
趙安妮為她氣定神閑的态度大吃一驚,但一想到不能在情敵面前示弱,連忙挺起胸,仰高臉冷哼一聲。
有駱媽媽的支持和豉勵,她才不會輸給這個女人。
“哼!就算你是駱大哥的老婆又怎樣,我今天來,就是要命令你跟駱大哥離婚。
”
趙安妮氣焰高張地命令道。
“喔,你命令我離婚?”倉還寒揚揚柳眉,輕聲問:“請問你憑什麼命令我?”
“就憑駱媽媽把我當成駱家未來的大媳婦,而你,在他們眼裡什麼都不是!”趙安妮語氣不屑的說。
她媽咪跟駱媽媽可是手帕交,每回駱媽媽見到她,總是說多想要她嫁給駱大哥。
等見到駱大哥後,她對他一見傾心,雖然他不愛跟人說話,個性冷漠寡言,可是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改變他。
偏偏倉還寒這女人愛攪和,要不是她死不跟駱大哥離婚,還失蹤了十年,否則駱大哥老早就娶她了。
“我什麼都不是?”對她的高傲,倉還寒隻感到好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身分證的配偶欄上好象寫的就是駱碠冀。
”
“你——”趙安妮氣紅了臉,怒指着她的手在空中抖動着。
駱媽媽明明跟她說過倉還寒這女人不止長得醜,個性更是軟弱得教人想揍她。
隻是為什麼她見到的倉還寒卻跟駱媽媽說的一點都不像?還讓她事先準備好的台詞全派不上用場。
“我不管,反正我要你跟駱大哥離婚!”見說不過倉還寒,趙安妮幹脆撒潑。
倉還寒攤開雙手,嘲弄道:“好啊,我是無所謂,隻要你可以說動‘你的’駱大哥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名的話,我馬上簽字離婚。
”
“哼!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到時候駱大哥準備簽字離婚,你又死賴着不肯離。
”
“我還不至于那麼厚臉皮,死巴着不走。
”倉還寒嘲弄地說。
“那好,我去告訴駱媽媽。
”趙安妮見目的達成,輕哼一聲,帶着一身刺鼻的香水味離去。
倉還寒看見趙安妮在大門和另一名長相豔麗的女子擦身而過,那名女子向服務生問了幾句,然後往她的方向走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下表,哈!二号小姐也到了。
她嘲弄地揚起唇角,哼,她今天可真忙啊!照這情形看來,不到半夜她大概回不了家。
而這一切,全都是拜她那個說“沒有”外遇的丈夫所賜。
說他沒有外遇了騙誰啊!
天空降下夜幕,在外遊蕩的人們無不準備打道回府,好好休息睡覺。
駱碠冀瞟了牆角的直立式大鐘一眼,又面色冷然地轉向落地窗,始終不發一語。
駱碠書坐在皮制沙發上,輕松自在地跷着二郎腿。
看見他大哥莫名其妙的舉動後,忍不住狐疑地問:“大哥,我在跟你說話,你有沒有聽見?”
從他八點進門坐到現在都快十二點了,大哥連正眼都沒瞧他一次,害他像個白癡一樣,坐在客廳裡自言自語了快四個小時。
駱碠冀随口應了一聲,依舊沒打算理會他。
“大哥。
”駱碠書又叫了他一聲,卻遲遲沒有得到他的響應。
最後他幹脆站起身,直接走到駱碠冀身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大哥,你看了外頭一晚,到底在看什麼?你家院子裡有什麼東西值得你一看再看,連續看了四個小時都不累?”說着,他探頭朝外望了下。
駱碠冀拍開他肩上的手,冷沉道:“不關你的事。
”
他以為自己早忘了當初在婚禮前碠書設計他的事,可是昨晚一看到還寒和放在衣櫃裡的白紗禮服後,他卻清楚地回想起碠書當初做的事,更在他早先進門時,心裡湧上一股一拳将他打飛出去的沖動。
“大哥,你今天晚上是怎麼回事?”駱碠書有些懼怕地退了一步,“整晚臉臭得像有人欠債不還似的,火氣也大得吓人。
”平時沉默寡言的人一旦發起火來,似乎特别駭人。
“不關你的事。
”駱碠冀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你到底來幹什麼?”
“我?”駱碠書又驚又怒地指着自己。
敢情他剛才講了快四個小時,大哥卻連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不想說就算了。
”見弟弟遲遲不回答他的話,駱碠冀也懶得理他轉頭,又要往外看去。
“喂,駱碠冀,你尊重我一下,行不行?”駱碠書不悅的說。
跟人講不到兩句話就轉開頭,大哥也太不懂禮貌了吧。
“想說什麼就快說,說完快滾。
”等不到人已經夠心煩了,偏偏老天爺還派了隻蒼蠅來考驗他的耐心。
“大哥!”駱碠書氣急敗壞地大叫。
“說完了?”駱碠冀将視線調向窗外,淡聲道:“那你可以滾了。
”
駱碠書深吸口氣,穩定浮躁的心緒後,他再次開口,“大哥,我有話問你。
”
駱碠冀蹙緊雙眉,轉過身看向他,冷聲道:“還有什麼事?”
“是媽啦,”駱碠書連忙将罪魁禍首推出來。
“媽要我問你倉還寒的事。
”
駱碠冀微微蹙眉,“還寒的事?”她有什麼事好問的?十年前他們不好奇,十年後再來好奇不覺得奇怪嗎?
“聽說她回台灣了,你知道這件事嗎?”駱碠書好奇地問。
想不到媽竟然神通廣大到倉還寒昨天才回到台灣的事,她都可以查到。
“當然知道。
”駱碠冀沒好氣地自了他一眼,來這兒啰唆了半天,竟然就隻為了這件無聊事。
“我老婆回來我怎麼會不知道?”
“你知道?!”駱碠書驚訝地瞪着他,“你怎麼會知道?”
“白癡。
”駱碠冀壓根不屑回答他的話。
他老婆回家是天經地義的事,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大哥,是不是她打電話告訴你?”八成是土蛋打電話告訴大哥的。
駱碠書暗忖。
駱碠冀又冷冷地白了他一眼,“她幹嘛打電話給我?她昨天回家了,幹嘛還打電話。
”
“她回家了?”駱碠書的聲音不禁大了起來。
土蛋到底在想什麼啊?先是悶聲不響地離開了十年,現在又悶聲不響地跑回來,她究竟把他們駱家看成什麼!
“對,她……”駱碠冀突然住口,眼尖地看到他們談話的主角正走近大門。
他立刻拋下正等着他回話的駱碠書,急急忙忙地跑去拉開門。
倉還寒還來不及拿出皮包裡的鑰匙,大門便自動打開了,她驚訝地看着擋在門口,一臉怒氣的駱碠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