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也不差啊。
”
倉還寒看着他溫柔的笑臉,也跟着笑了,“是啊,我們的也不差。
”
望着她柔美可人的微笑,駱碠冀胸口一熱,不由自主地低下頭,溫柔地含住她唇邊柔美的笑容。
尾聲駱碠冀蓦地推被坐起身,忍不住全身戰栗,激動地直喘氣。
“還寒!”他倏地看向身旁的人,伸手用力推着她。
倉還寒原先不想理他,無奈他又推又搖的,讓她連覺也沒法子睡,隻得張開眼看他。
“你幹嘛?”是不是又想聽她彈琴了?
駱碠冀突然一把抱住她,口裡不停地說:“好險,好險!”
“好險什麼?”倉還寒一頭霧水,伸手想測測他額頭的溫度,卻因摸到一片濕濡而怔了下,“你怎麼滿頭大汗?”
他用衣袖随便擦了下額頭,又立即擁住她。
“你到底怎麼了?”她被他奇怪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
駱碠冀采吸口氣,片刻後才微微松開她。
“我作噩夢。
”
“什麼噩夢?”讓他吓成這樣?
“我……”駱碠冀頓了下,又籲了口長氣,驚懼地說:“我夢到我娶了你老姊。
”
倉還寒微挑下眉,笑道:“今天看姊姊穿結婚禮服,心動了?”
駱碠冀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覺得有可能嗎?”
“我怎麼會知道?”她聳聳肩,似笑非笑地說。
“你會不知道?”駱碠冀氣悶地彈了下她的額頭,幸災樂禍地聽見她悶叫一聲。
“我要真想娶你老姊,早八百年前就娶她了。
”
“這可說不一定,”她壞心地逗着他,“說不定你真的對姊——”
“對你個頭啦。
”駱碠冀沒好氣地打斷她的話,惱火地說:“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我作了什麼噩夢?”
“你作了什麼噩夢?”她看了他一眼,識相地問。
“我剛才……”甫開口,駱碠冀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夢到我娶了你老姊,而你則嫁給那個姓顧的笨蛋。
”
她輕笑出聲,不過還來不及出聲調侃就被他識破心思。
“你敢胡說八道,我就拿家法伺候!”他抓過一旁的小熊,惡狠狠地說。
倉還寒好笑地瞟了眼他手中的“家法”,輕挑下柳眉,識相地沒多說話。
“在夢裡我和你老姊參加你的婚禮,在婚禮上我突然發現一件恐怖的事。
”
“什麼事?”她在他眼光示意下,捧場地問道。
駱碠冀看了她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我突然發覺我娶了你老姊,可是我愛的人竟然是你!”
“然後呢?”
“然後?”駱碠冀怔了下,才道:“還有什麼然後?我發現自己愛上你為時已晚,你都嫁給顧品罡了,我還能怎麼樣?”
倉還寒想了想,同意地點點頭,“也對。
”
注意到他因噩夢而濕濡的黑發,她抽了張面紙替他擦幹額頭的汗水。
“你要不要去沖個澡?”
駱碠冀點了點頭,抱怨道:“也好,我被那個該死的噩夢吓得全身都是汗。
”
倉還寒笑着拍拍他,“那你還不快去。
”
“等一下,我還有事沒問清楚。
”他突然沒頭沒腦地說。
“什麼事?”
“那家夥是誰?”這事他擱在心裡整整十年,現在又被這該死的噩夢一吓,他今天打定主意非問個清楚不可。
“哪個家夥?”倉還寒納悶地眨眨眼,不解地反問。
“喂,女人,你别太過分喔!”駱碠冀拉下臉,忿忿不平地哼了一聲。
“你心裡有鬼,是不是?不然為什麼不肯告訴我?”
“我又不知道你在問什麼。
”倉還寒忍不住喊冤。
“你到底在問什麼?你可不可以說清楚?”
“我說得還不清楚?”他輕哼了聲。
“是不清楚。
”倉還寒被他哼的有些火了,沖口道:“你本來就說得不清不楚,我聽得懂才怪。
”
“喂!”駱碠冀怒氣沖沖地推了她一下,沒好氣地罵道:“你很過分喔。
”
倉還寒一臉錯愕地看着他,“你幹嘛推我?”
“推你又怎樣?”他仰着臉,不可一世地哼道:“不高興我還K你咧。
”這女人就是欠教訓。
倉還寒輕挑了下柳眉,似笑非笑地說:“你打得下手?”
“你再不老實回答我,你看我下不下得了手。
”
“你到底要我說什麼?”
“那家夥是誰?”看她又一臉納悶不解的模樣,駱碠冀頓時心頭一火,大聲吼道:
“你暗戀的家夥!十年前的事,你敢說不記得!”
“十年前?”倉還寒怔了下,突然輕笑出聲,“你真的想知道?”搞了半天,原來他說的是這個。
“當然。
”駱碠冀用力點頭,一副若她不說,他就和她勢不兩立的決裂口吻。
“其實也沒什麼啦。
”她雙眼含笑地偷觑他一眼,“我暗戀的那個人其實滿笨的,連五線譜有幾條線都搞不清楚。
”
“哈,連‘無線譜’有幾條線都不知道的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