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她的手，緊張的回頭詢問。
「她沒事。
」老巴特拄著拐杖道：「隻是不曉得自己懷孕了。
」
他轉回頭，将她的手握到唇邊印上一吻，有些心疼的看著她，懊惱的啞聲道：「我是個笨蛋……」
老巴特伸出手，遲疑了一下，大手才落到他的肩頭上。
寇天昂一僵，但是沒有拒絕。
老巴特心頭一松，眼眶不禁微微泛紅，或許她說得對，一切都還來得及，永遠不會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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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見她眼睫顫動，然後緩緩睜開了眼，他一手輕撫著她的額，一手緊握著她的手，低聲開口：「你還好吧?」
「寇……?」她虛弱的開口詢問。
「對，是我。
」他吻了她鼻尖一下。
「怎麼回事?」她有些茫然，眨了眨眼。
「你剛昏倒，把我吓死了。
」他微笑，一張臉卻白得像鬼一樣。
「喔，我想起來了……」記憶回到腦海，白雲轉過頭，發現她還在書房内，不過所有的人都不見了，隻剩下他。
「寇?」
「嗯?」
「你剛剛真的誤會他了。
」她輕聲開口替老巴特解釋，「他隻是試著想彌補過去。
」
他保持沉默，神色複雜。
她知道他需要時間，沒有再逼他，隻是試著撐起身子想坐起來，他卻相當緊張。
「你要不要再躺一下?」
「沒關系，我想坐著。
」白雲微微一笑，然後有些擔心的擡手摸摸他的臉，「寇，你還好吧?」
昏倒的是她，怎麼他的臉色比她還糟的感覺，像是剛被車子碾過似的。
「我沒事。
」他苦笑，順著她的意，讓她靠著他半躺著。
「隻是剛被人痛罵一頓。
」
「罵你?」她有些呆，「誰?你父親嗎?」
「不是。
」寇天昂一扯嘴角，「歐陽甯甯。
」
「甯甯?」白雲臉上表情更呆了，「她為什麼罵你?」
他笑得更苦了，啞聲道：「因為我是個笨蛋。
」
她摸摸他的臉，輕笑道：「怎麼會?你大概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了。
」
她的話，教他又是一陣動容，不禁握住她兩隻手，看著她。
「不，我很笨，我一直隻看見自己，你才是聰明的那個……」
不太習慣被人稱贊，白雲小臉微微泛紅，「現在是怎樣?我們要開始互相說對方的好話嗎?」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