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下來,連羅芸都很佩服自己。
還有,她發現他身手很好,槍法也很好……事實上是比她好上很多。
可是每次在她解決那些殺手時,他向來不插手,隻是帶着那抹嘲諷的笑容冷眼旁觀,像是在看戲一般。
起初她常常在想,萬一哪天她要是失手了,他會不會救她?後來她知道他會救,不是因為她真的失手了,而是因為她變得較為了解他。
在他的觀念裡,是不容許他的玩具或東西受到侵犯,那是他的,隻有他可以動!
思及此,羅芸不禁暗自歎了一口氣。
這三年裡,他真的将她當成生日禮物,一個很有趣的娃娃,會照顧他的生活起居,還會替他處理麻煩的娃娃。
其實她到現在都還搞不憧,為什麼古月誠會想替他找個保镖?依他的身手來說,根本就不需要,這個人比她厲害多了。
她總覺得自己像是被請來的女傭或者保母,隻不過她還得負責他的喜怒哀樂和陪他睡覺。
說到睡覺,羅芸想起第一天差點被他吓死,她還以為他想幹嘛,結果他隻是很單純的抱着她睡覺。
不過這也太誇張了,哪有當保镖的還得陪雇主睡覺的道理?即使他并未逾矩。
她登時就想打退堂鼓偷跑。
誰知道她才起身,原本睡得正熟的他立刻醒了過來。
蠻橫的将她抱回床上,二話不說的吻住她的唇,在她陷人意亂情迷的時候,惡狠狠的咬了她的唇直到滲出血絲,他才低沉的在她耳邊警告道:“不準走。
”說完,他幹脆整個人壓着她睡,一點空隙也不留。
老實說,她可以走的,有許多機會可以讓她離開這危險的男人,為了幾千萬元丢掉性命并不值得,她不喜歡這種事情失控的感覺,可是每當她想趁他開會時離開,她眼前就會浮現他帶着嘲諷的笑容和那雙深邃、冰冷的黑眸。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無法就這樣走開,于是戰戰兢兢過了一個月,在确定他不會亂來後,再加上那兩百萬美金的引誘下,她隻好将就着過,過了好久她才能真正的安心睡覺。
隻不過她很懷疑,這樣霸道的男人怎能在商場上每戰皆捷,因為他看起來真的不像商人,直到她見過他談生意的手腕,她才知道藍星集團會成長如此快速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也終于知道為何他叫“藍蠍子”,因為隻要他參加的生意,沒有一宗不賺錢;他看中的公司,沒有一家不被藍星合并,若對方不肯合并就隻有倒閉一途。
也許這就是他老碰到意外的原因,他太冷血無情了。
羅完皺着眉看向他濃密的睫毛,這男人到現在對她來說仍是個大大的問号,但不知為何,她一向冷靜理智的腦袋,一遇到他就完全沒轍了。
輕輕地歎了口氣,她的思緒回到他背上的傷。
明天古月誠要是見到他的傷,大概又要念上半天。
這兩個男人的相處方式很奇怪,古傑還似很讨厭古月誠,其實又不盡然。
唉,不想了。
羅芸調整了個姿勢,将他的手臂當枕頭枕着。
也許她是上輩子欠了他的,這世是來還債的,所以才會被他吃得死死的。
※※※
“羅芸。
”
她站在工具梯上,停下檢查自動防衛系統的動作,回頭看向一身白色休閑裝的古月誠;刺眼的白、看似溫文的微笑,這家夥一貫的标記。
她面無表情的開口說:“你最好回去。
”
“為什麼?”他笑笑的揚了揚眉。
“他不想見你。
”羅芸語氣淡漠的